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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娇女不当妾-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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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没有那么凄美,因为她的腹部被铁蹄踏穿,连肠子都带出来了,血淋淋,只有凄惨,没有凄美。

    “喂,百里海棠,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爱的那个水经年,你傻啊!”他一边掉泪一边怒吼。

    “你说得对,我分不清……性格明明差这么远,为何我……”到最后,她连自己也理不清,“我只想你活着……玄阳山……去玄阳山……”

    她拼尽最后一口气说了玄阳山。

    水经年不知她让他去那里干什么。他只知道,玄阳山是百里海棠曾经拜师的师门。

    水经年遵照她的遗愿去了玄阳山。

    百里海棠的师父接见了他,最后带他去了后院,指了指一个房间,就转身而去。

    水经年推开房门,只见那是一间普通而素净的房间。一张大大的书案前,坐着一名四五岁的小男孩,眉目浓丽,艳丽非常。与水经年有八分相似。

    水经年只觉得心一疼,眼眶一热,流出泪水来。

    这是他与百里海棠的孩子!

    明明青梅竹马,玩得这么要好,为何突然就把他踢下水了,还几年不来往?

    因为那一晚喝醉了,在假山里出了事,她又羞又气,把他给踢下水了。

    后来她怀孕了,在玄阳山生下了孩子,并一直养在这里。

    为何非要一直纠缠着他不放,非君不嫁,因为孩子都有了。

    至于她为何不在怀孕时就提亲,为何事隔三年才再次找上他,明知他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还纠缠不休。这些都没有答案,因为她已经死了。

    水经年把这个孩子接回了西北炎王府,起名水棠烨。

    后半生,水经年一生未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教他三字经,教他学外语,教他做枪枝炮弹。

    时间一年年的过,西北与湛京的关系越发紧张。

    二十年后,水棠烨起兵造反,所向披靡,一举拿下湛京,称,永烨帝。

    水经年看着水棠烨结婚生子,称帝治国,最后在六十八岁那年病逝。

    等水经年再睁开眼时,入目的是刷白的墙,正在安静工作中的空调。

    “你醒了?”一名八十多岁的老人走过来,含泪看着他。

    “爷爷……”水经年看着他,也是眼圈一红。“我怎么了?”

    “你呀!”水爷爷气道:“走路都不经心,突然人有跳楼,差点就砸死了!幸好你命大!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水经年摸了摸被包了一层纱布的额头,苦笑:“作了一个好长的梦。”

    水爷爷看着他。

    “怎么了?”水经年道。

    “没什么,突然觉得你小子好像正常了不少。”水爷爷呵呵笑着。

    不一会儿,水经年的父母和哥哥妹妹都来了,水经年看着他们突然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一定是梦境太真实了!

    水经年去了卫生间,看到镜子里那清俊爽朗的脸,裂嘴笑了笑,这才是他。但梦境里那张不男不女的艳丽面孔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还有宁卿、宋濯、百里海棠,天水的皇宫,天盛的小白镇,那名提着花灯回眸一笑的少女,艳绝清华。

    有时,他分不出究竟是梦,还是他真的经历过。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那些事会一直留在他的心底,永不磨灭。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

    他可以开着自己最爱的车跑在大街上,回到研究所摆弄自己最爱的枪支弹炮。也可以到军营里跟那群哥们吹牛装逼,晚上到街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撸串。

    一日,她的妹妹坐在电视前说:“那件案子判下来了。”

    “什么案子?”妈妈道。

    “就是宁家那个案子。”水爷爷放下雪茄,摇了摇头:“宁森这后生做事太不厚道,养小三就养小三吧,居然逼着女儿把学位让给小四,也算活久见了!”

    “可不是,活活把妻子逼疯,宁森死了,小三小四也死了。最可怜的是他们的女儿,十六岁还不到吧,也死了。最想死的宁太太倒是活了下来,真悲惨啊!”妹妹说:“可精神鉴定她有严重抑郁症,却判了死刑。有病,怎么可能判这么重,定是有人整她。”

    “爷爷。”水经年道:“你能不能帮一下宁太太?”

    “嗯?”水爷爷提了提老花眼镜:“你又犯二了。可知道就是她弄出来的事情,才把你差点砸死的。”

    “哈,就是因为这么有缘,所以才要救啊!”水经年道:“当是求你了,至少给她请一个好点的律师。”

    说到最后,他不像开玩笑,他是认真的。水爷爷眯了眯眼,朗笑:“可以,你给我去相亲!”

    “好!”水经年裂嘴一笑!

    下午水经年买了一束花去了公墓,墓碑上那清艳绝色的少女浅浅地笑着。他也微微一笑:“宁儿,一定要幸福哦!”

    晚上,他去相亲,迎面走来一名干练而浓丽的女子,只见她把墨镜一脱,朝着他微仰下巴:“我叫,百里海棠!”

如果没有穿越,此卿非彼卿() 
一、如果卿卿没穿越,此卿非彼卿——

    上京城门,一辆不马车从城门进来,马车上有着宸王府的印记。但却并不华贵,只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

    守城门的士兵一瞅就说:“这应该是宸王妃的车架。”

    “除了她还有谁。”另一个士兵道:“这是从越城回来吧。”

    “除了回越城,她还能去哪里?”

    这马车确实是宸王妃的,但此时,她的车里不只是她自己,还有她的娘家侄女宁卿。

    这次回越城,宸王妃被其母逼着带一个娘家侄女来塞给继子当妾。

    宸王妃纠结了一路,急得眼都红了。宋濯,她连见到都怕,现在宁老太太居然让她给他塞人!

    看着马车里,一脸好奇高兴的宁卿,宸王妃简直要愁死了。

    “卿儿……”宸王妃想了想才道:“你到了宸王府,要安安份份,懂了吗?”

    宁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家里管家的是侧妃,可不能冲撞了。”

    宁卿又点了点头。

    走了两刻钟,终于到了宸王府,从角门而入。宁卿与初蕊看着眼前亭台楼角连绵不断,又是震惊又是兴奋。

    “姑娘,好大,就这一块就比咱们整个宁家都大。”初蕊低道。

    “这一边好像还只是姑母住的。”宁卿道。“后面一排都是王府的。”

    一行人进了静心苑,宸王妃的丫鬟就来拜见,宸王妃道:“慧苹。”

    “王妃。”慧苹走出来。

    “姑娘新来,人生地不熟,你在她身边照应下。”

    “是。”慧苹走到宁卿跟前见礼:“见过姑娘。”

    “你好。”宁卿垂头轻笑。

    慧苹带着宁卿把行李放下,“姑娘一路风尘仆仆,奴婢侍侯姑娘更衣吧。”

    初蕊立刻从箱子翻衣裳,翻出一套新造的百蝶穿花,与慧苹一起给宁卿换衣服。

    宁卿瞟了慧苹一眼:“一会我可要拜见姑父和侧妃?”

    “王爷在祈州。”慧苹说:“侧妃的话一会去拜见。”

    宁卿又道:“可还要再拜见什么人?”

    慧苹看了她一眼:“先拜见了侧妃再说吧。”

    宁卿很失望。就算姑母不受宠,好歹也是王妃,她怎么说也是表姑娘,听说这里还有郡主县主,最重要的是世子表哥。不知什么时候能见。

    一会出了屋就碰到了方嬷嬷,送了好些东西,连侧妃也不用拜见了。

    宁卿很失望,不一会儿,莺姨娘就来了,见到她就抱着哭,又道:“啧啧,瞧瞧这天仙般的模样,别说是越城,就是上京也挑不出几个来。就冲咱家卿丫头这品貌,世子不收房都说不过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姨娘这位置妥妥的!”

    宁卿虽然是来做妾的,但听着这话到底不好意思,脸就红了。

    一开始她不怎么喜欢这个传说中的莺姨娘,但想了想,人家就算是丫鬟,也能成为王爷的姨娘,并生下一双女儿,也是个有出息的。

    宁卿便和莺姨娘聊天,问她的两个女儿什么情况,为何不过来坐,她已经准备了礼送给两位表妹,几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外面酒楼送饭菜。

    正在此时,静心苑不远的鹊桥荷塘。

    一名天姿绝色的少年缓缓走来,此人不是谁,正是宁卿想见的宸王世子宋濯。

    今天他跟康王沈成恭下棋,一时大意差了半步,输了一幅百荷图。这才回家时顺道绕到这边瞧一瞧这片荷塘,好回去动笔。

    宋濯远远地看着那冷清的青石桥,不知为何,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走到桥上,站了一会,远远地看着一塘荷花开得热闹非凡,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无形间升起一抹寥落惆怅。

    看了一会,他就走了。

    回到碧云轩,晚上下起雨,把窗外的芭蕉打得噼啪作响。

    案上铺着白纸,墨也磨好了,笔也准备好了。

    宋濯却只托腮望窗,完全没有动笔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他站起来,拿了一把雨伞和一个琉璃灯笼。

    “殿下,这么晚了,又下大雨,你要去哪里?”清风道。

    “不知为何,一点灵感也没有,我去看看荷塘。”

    “雨太大,天又黑,看不到的……殿下!”清河说着就一惊,因为宋濯已经打伞走进了雨中。

    “你们两个别跟着。”宋濯道。

    黑雨夜,宋濯提着一个琉璃灯笼站在鹊桥上,怔怔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河塘,寂静,天地间只剩下雨声,似是要把人隔绝于俗世。

    天这么黑,雨这么大,宋濯知道在这样的夜里跟本看不到荷花。

    他其实并非来看荷花,他似乎在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要等的是什么。

    雨下了一夜,宋濯也站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宋濯去了康王府。

    “宋濯,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青白,昨晚干什么去了?”沈成恭笑着说:“莫不是为了我的百荷图,你画了一宿。”

    宋濯一笑:“对不起了,我没有画。”

    “那你还不快回去画!”沈成恭敲了敲桌子。

    “我不画了。”宋濯笑了笑:“我不画百荷图。”

    “为何?”

    “不知道。”宋濯道:“反正我不会画。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画荷塘。”

    “啊?”沈成恭奇了:“你受什么刺激了?”又望向清风清河:“你家主子受什么刺激了?”

    清风清河苦笑,他们怎么知道。

    “成恭,我给你画牡丹图吧。”宋濯笑道。

    “好!”沈成恭哈哈大笑。

    ……

    宁卿来了宸王府快十天了,但她连那些表姐妹也没见到,更别说是宋濯了。因此很是忧心。

    “姑娘放心吧,以你的美貌一定能入世子的眼的。”初蕊见她泄气就鼓励道。

    “连见也见不到,又怎能入眼。”宁卿幽幽一叹。“王府,可不是家里,好像走远点都会被人盯着。”

    “找王妃帮忙。”

    “姑母恨不得把我送回去呢。”宁卿撇撇嘴:“她就怕事儿,若她性格强一点也不至于如此。”

    “可不是,畏首畏尾的。”初蕊也抱怨:“也不想想,要是姑娘成了世子宠妾,她背脊也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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