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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奈的去洗漱,却发现那一老一少两位当家的似乎连伺候的丫环小厮都撤走了。这气性!上官陌亲自去小厨房打来清水,苏浅索性就着一个水盆和他一同洗脸。“这大约是陌公子第一次打水,我要好好洗洗。”她笑着,又把手放进水盆中,有些孩子气的撩水玩。
上官陌好笑的看着她,“你早说喜欢我打水伺候你,我便日日为你打水洗漱,伺候你了。说不定还能早几日得你的心。”
苏浅挑了挑眉,“不敢。若要你天天伺候我,天下女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了。现在我日日和你出双入对,都不知遭了多少骂名和嫉恨呢。若是再让你伺候着我,嫉恨我事小,说不定我上街都能被人泼硫酸。”
她看向上官陌,他一双凤眸带着些疑惑,她才想起这里似乎没有硫酸一词,便解释道:“就是一种腐蚀性的液体,类似化尸粉之类的东西,但没有那个歹毒。会毁人容的。”
上官陌“哦”了一声,“世上居然有那种东西?”
苏浅点点头,“有的。只不过我见过的都是纯度比较低的,若是纯度比较高的,不但可以毁人肌肤,甚至会要人的命。”苏浅想着大约这个时代因为科技不昌明,所以并没有纯度太高的硫酸。
上官陌斥了一声,“鬼蜮伎俩。”他从水盆中拿出双手,拿过绢帕轻轻给苏浅擦拭脸上的水珠,须臾,又眸光流转,笑道:“看来以后上街我要时时刻刻陪伴着你才行。”
苏浅翻了个白眼,“陌太子,我是个大活人,又不是死人,能眼睁睁被人暗算不还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 爷孙发脾气()
上官陌点了一下头,“也是,天下女人中能有你手段黑的不多。想要暗算你的也要称称自己的斤两。”他轻笑着,把绢帕往水盆里一摔,伸出修长润白的手指给苏浅宽衣解带,苏浅一羞,闪身躲避,却没躲的过,“你怎的越活越回去了?我几日没做的事,你居然还害羞起来了?”
苏浅一想也是,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身上有哪块肌肤他没碰过?只剩下最后那一道防线了而已。她不再躲闪,也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哼道:“我也有些日子没做过这样的事了,试试手还灵不灵。”她小手灵巧的翻转,解了两个衣扣,手便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抓乱挠。
上官陌低低的笑了一声,“正是该练一练身手了。”他笑着,如玉的手在苏浅身上上下其手。两人笑着闹做一团,满屋子里追打起来。
两人有几日没有过正常的日子了?日日居无定所,餐无定时,只差餐风宿露了。
正玩闹的疯癫,一阵脚步声由浅及重打外面走来。两人听见,却未停下笑闹,围着桌子衣衫不整的一个追一个跑。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传来突突的打门声,声音还带着赌气似的。
“谁啊?”苏浅笑着问,“有事明天说,我们睡下了。”
“睡个屁。”外面传来润青洪亮但略带赌气的声音,“以为我老头子岁数大了就眼瞎耳聋了吗?还不快开门!”
苏浅低眉打量了两人解到一半的衣扣,都半露春光,一派旖旎,“睡了,明天再说!”她微微懊恼地道。这臭老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搅人家的好事。
润青在门外气得胡须一翘一翘的,狠狠的抬脚踹了一脚门,差点给门踹下来,但力道刚刚好,门晃了几晃,似散架未散架。他气怒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楚渊已经回到了乾州城,我来告诉你们一声,没别的事了。你们继续翻云覆雨吧。”说着,冷哼了一声,跺着脚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什么叫继续翻云覆雨?两人对望了一眼,颇有些无语。
“今夜就洞房花烛,翻云覆雨也不错。”上官陌看着苏浅半露的春光,眸光动了动。声音有些愉悦的暗哑。
苏浅一把遮住胸前,瞪着眼道:“你休想,我要留到大婚。”她拽着衣襟,心里想着照这个趋势发展,她能不能留到大婚真是个问题。
上官陌勾唇笑了笑,“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要留到大婚,那我就只好再等等了。”他轻叹了一声,抚着眉心轻声道:“看来要加紧准备大婚了。都等不及了呢。”
苏浅翻了个白眼,很不想打击他的兴致,但还是凉凉的道:“陌太子,大婚的事先缓缓再说。楚渊回乾州城了,就算咱们手中握有楚子轩和楚飞也不顶用了,赶紧想想办法吧。有命回去才能大婚。”
上官陌轻轻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先睡觉吧。想必润老家主会有安排的。他还能让你连个觉都睡不好么?”
苏浅睨着他,“你没看到吗?他就是存心不让我们睡个好觉才特意去而复返来告诉我们这事儿的。”
她哼了一声,褪去外衣,顺手甩给了上官陌,鞋子一踢,往床上四仰八叉的一躺,愤了一句“臭老头子”。她很快又醒悟过来,向上官陌招了招手,“还不快来睡?难道你要让这个臭老头子得逞?哼,我偏不气,偏要睡个好觉。”
上官陌嘴角微微弯起,将两人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缓步走到床前,低眉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女人样子的苏浅,他抚眉轻叹了一声,“都道是如花美眷,却原来是个母夜叉。”
苏浅怒目瞪向他,“你再说一遍!”
上官陌在床上躺了下来,顺手拿过凉被盖在两人身上,笑道:“虽然是母夜叉,但也只能是我家的母夜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只能是我家的母夜叉。”他伸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挣扎乱扭的娇躯紧紧箍在怀中,“睡觉,别真让那个老头儿得逞。”
苏浅立即停止动作,闭上双眸,往他怀里一窝。上官陌看着怀里有些天真的女人,嘴角勾起。嘟囔了一句什么,也闭上了双眸。
苏浅没听清他说什么。
清晨在一片鸟语花香中睁开了双眼。老头子没来捣乱。小丫头润雨也没来叽叽喳喳。丫环侍女更是不见一个。苏浅躺着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对我们不管不问了哈。臭老头子气性还真大。唉,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还不行吗?起来啦懒蛋。”她捣了一下上官陌。
上官陌唔哝了一声,双眸紧闭,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苏浅嘴角抽了抽,天下人人景仰的上官陌居然也是个赖床的人。
她侧着身子,眸光定在他如玉般的脸上,居然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若不是深知现在被人逼得如丧家之犬一般,她可能就高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了。难得这位爷在这时候都还能有赖床的雅兴。她手握发梢在他脸上挠了挠,“还不起床!”
上官陌一把握住她的小手,身躯一翻,压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脸,睡意惺忪的道:“你确定要把我弄醒?”
苏浅感觉着他喷在她脸上温温的呼吸,有些痒痒麻麻,她脸一红,“我哪有?你明明已经醒了,大男人赖床,你可真有出息。”她嘟囔了一句。
上官陌看着她微红的脸蛋娇艳欲滴,忽的唇瓣压了上来,覆在她的唇瓣上,一动不动,眼眸也闭了起来,似睡着了一般。
苏浅猛的睁大了眼眸,恼怒地看着他紧贴着的脸,这人也忒欺负人了!仗着力气比她的大什么都做的出来。居然就这样压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刚要动手推他,却听他低哑的声音道:“别动。”他温柔地在她唇瓣上流连,如玉的手指挑开她的里衣,抚上她的冰肌玉骨。
苏浅有些呆住了。这大清早的。
须臾,他离开她的唇瓣,吻上她的眉眼,脸颊,秀发,一路往下,细密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项、锁骨。苏浅瞬间身体僵硬,如置水火之中,被软化,被焚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上官陌,不要,我要留到大婚。”她用尽仅存的一丝理智,推了推上官陌。奈何一丝力气也无,落在他身上如挠痒痒一般。
上官陌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带着水一样的柔软,手下的动作非但没能停止,反而有些不受控制,力量大了起来。
苏浅完全淹没在他的激情之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他消磨殆尽,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疯狂热情。
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苏浅的理智被拉回一点点,她抬起软软的胳膊,推了推上官陌,“来人了。”
上官陌懊恼的眯了眯凤眸,却未停动作,抬起一手隔空一挥,就听见门外一片惨叫声,接着是咕噜噜滚落台阶的声音。
苏浅被尖锐的惨呼彻底惊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上官陌,腾一下坐起,大口的喘息着,双眸瞪着上官陌,但其实她以为的怒目,却满含了春色。
上官陌懊恼的翻倒在床上,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催动功力降火。
苏浅喘息稍定,越过他下了床,整理凌乱的衣衫。似乎听见上官陌在床上嘟囔了一句什么,这一次听的清晰,他说:“看来真的要快一点大婚才行,不然迟早*攻心而死。”
苏浅无奈地瞧了他一眼,十分无语。男人这种动物,外表再豪华,内在都一样的颜色。想到她以后肯定会惨不忍睹的日子,她缩了缩脖子。
上官陌无奈的翻身下床,张开双臂,耍赖般的道:“给我穿衣服。”
苏浅很无语的转身看着他,“陌太子,您是几岁了?”
上官陌定定的望着她,不言不语,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
苏浅穿好了自己的衣衫,不看他一眼,径直往门口走去,双手握住门闩,作势开门。上官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身上的里衣半敞,他丝毫没有收拾一下的打算。
苏浅狠了狠心,再狠了狠心,狠到最后放在门闩上的手也没能动一动。
她颓然的转回身,怒目圆睁看着上官陌,“祖宗!”她无奈的愤了一句,几步走到他面前,粗鲁的薅住他衣襟给他系扣子。她已经可以预见她未来的日子将会比惨不忍睹还惨不忍睹。
穿好了里衣,又将外裳给他穿上,整理好,上下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遗漏在外的地方才放了心。这丫的是吃准了她不想别人瞻仰他的玉体,哪怕一丁点也不行。所以在她面前尽情耍赖。
上官陌自我打量了一番,勾唇一笑,“手法不错。以后我的吃饭穿衣就只你来伺候了。”他手一挥,门闩应声而落。外面的光景扑入眼帘,苏浅没来得及应他的话,就已经眼皮直跳。
门外齐刷刷黑压压站了满院子的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密州之往事()
润青润雨打头,后面是润青的几个庶子庶媳,再往后是各房的儿子女儿,最后面是润府的下人们。黑压压好几百人,将院子站了个缝隙全无。
苏浅想着,这爷孙俩,可真是好!
门一开,除了润青润雨外的所有人都齐刷刷跪下去行礼。润青润雨未跪,只是躬身微微一礼。
苏浅嘴角抽了抽,“大家快起来,实在不必行此大礼。”
众人站起身,都纷纷偷眼打量眼前的两人。昨夜虽是亮着灯,但众人都没敢抬头,并没看清两人的长相。这些人日日听润青润雨描述两人的绝世美貌和无双计谋,都神思已久,今日见了真身,哪怕被治不敬之罪也要看一看这两人的容颜。
苏浅摆了摆手,笑道:“大家昨夜等候至半夜,今早又一大早来候着,辛苦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