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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上前将他們的计划说了一番,月所点头表示赞同,这件事儿跟乌喇部落发生的那件事儿尤为的相似,让他不禁觉得这事儿肯定会闹大。
既然事情已经被逼迫到这份上他也不能退步,自己的身心都是瑾萱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亵渎这份感情,想到此处,他的心变得更加嗜血。
他們这边做好了准备,就看春菊那边准备怎么做,若是她做的不过分看在袁将军的面子上还可以放她一马,若是她真的执迷不悟,那么后果只有被送去军营做军妓。
犹记的当年多尔衮曾把自己的好几个妾氏都送去了军营做了军妓,月所要做的事儿跟多尔衮特别相似,真的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做事儿的风格很雷同。
就这样,晚膳十分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袁夫人派人请月所过去用膳,这期间,她便将鬼车掉包的那个补药设计让月所吃下去,月所自然配合她演这出戏。
月所知道事情的内幕,自然是不担心后续将要发生的事儿,他伪装的很好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袁夫人看他喝下了那碗汤,心里便觉得踏实了。
她冲着春菊使眼色,春菊收到她的信息后便心领神会,她的夙愿终于要打成了,想想都觉的浑身热血沸腾,那种感觉让她有点飘飘然,真是不知死活的货。
月所还要继续演戏,喝完汤之后,他便装的不舒服的模样,袁夫人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命小厮将月所送回他的居所,实则是送去了春菊的院子,月所也非常配合全力演出。
春菊提早一步回去了自己的院落,她在等着月所的到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給搀扶过来,她吩咐好自己院落里的奴才們好好的看着千万别出乱子。
彩儿这丫头则是跟她一起将月所搀扶进屋内,然后,她悄然告退将内室的門关好,自己则是守在不远处的二門,若是春菊有什么吩咐她会第一时间出现。
春菊将月所扶到一旁的床榻之上,然后,准备与他共赴巫山,这事儿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她也就不顾及什么廉耻的问题,只要能达成夙愿就好。
当她准备为月所宽衣解带的时候,月所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她一个哆嗦的跌坐在一旁,而后,她又上前准备去解开月所腰间的绦子,月所却开口说话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的比较好,你若是执意要这样做的话,后果自负,至于是什么后果,可能是你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的事儿,你若是不信也办法。”
月所躺在床榻之上没有起身,就这样悠悠的说着,春菊闻言,还真是吓了一跳,听了他这话还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后来她一琢磨这事儿不对劲。
袁夫人告诉她这个丹药可以让人变得神志不清,而且像是喝了酒一样醉倒,月所刚刚说的那句话会不会是酒话,或是他强打精神说出来震慑自己的话呢?
想到此处,她豁出去要继续达成心愿,伸手又去扯月所腰间的绦子,月所见状,知道此人已经魔怔了,可能不会听人劝告,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春菊上来又要扯他腰间的绦子,月所一脚用力将她給踢飞了到了地上,春菊是个不会功夫的女子,被月所这个高手踢了一脚后,当场就被踢晕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候,月所对着窗外吩咐道,“将这个女子带走送去十五爷或是五爷掌管的军营里面去,刚好那里需要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去服侍咱們的兵将。”
外面暗中守着的人是火鼠和商羊,倆人闻言,闪身便进入了屋内,拖起昏死在地上的春菊,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而后,白泽闪身进入,对着月所道,“主子,咱們离开这里吧。”
月所跟着白泽倆人闪身消失在这里,大概过去了两个时辰的样子,彩儿在外面听不到动静便站在門口唤了几声,可是屋内仍旧没有动静,她这才推门而入。
进到屋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禁月所消失了春菊再次消失了,这个消息让她惊慌失措,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向着袁夫人的院落而去。
袁夫人喝了药已经睡下了,老管家见彩儿惊慌失措的跑来便开口询问发生了啥事儿,他觉得若是没啥大事儿就不要去打扰袁夫人休息。
彩儿将刚刚发生的事儿一带而过的说了一番,唯独没有说月所被送去春菊院落的事儿,她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春菊跟袁夫人合谋设计月所的事儿。
她只说了春菊再次失踪的事儿,老管家闻言,觉得这事儿不能在刺激到袁夫人,他便临危受命的去找月所帮忙,当然,前提是他不知道月所被袁夫人设计的事儿。、
月所回到院落后便去了书房看书,他算好后续将要发生的事儿,果不其然,老管家的来临验证了他的计划正在顺利的往前推荐,他的嘴角露出了嗜血般的笑容。
老管家将春菊失踪的事儿跟月所说了一番,还告知了月所袁夫人的病情不能在受刺激,所以,过来拜托他将春菊寻找回来,这事儿就拜托月所帮忙。
月所听了这话,似笑非笑的道,“房伯,这事儿的确不能让义母知晓,既然你张口请我帮忙,那么,我就看在你的面子帮着找找是没问题的,至于能不能找到就说不定了。”
第614章 春菊野心()
老管家听了月所的话之后,连连点头,而后,他却叹口气对着月所道,“这位表姑娘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咱們夫人就是看不透,总觉得她是个可靠的孩子。”
月所听他这话里有话,心道,这位老管家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是跟随袁将军的老人儿,有许多的事儿他都看的透彻,月所之所以对能和颜悦色也是这个关系。
他假装不太明白的询问道,“房伯,你若是有什么事儿不妨跟月所说说,没准月所还能帮你出出主意,月所倒是想听听你这没说完的半截话。”
房伯是个心明眼亮的人,月所这样一问,他便顺坡下驴,其实,这些事儿他早就想跟袁夫人说,只可惜,当他提起这话的时候袁夫人居然还斥责了他。
而后,房伯就把那件事儿埋在心里没有在向任何人提起过,正好赶上月所来山海关巡查,又赶上春菊突然的失踪,房伯才想着把这事儿说出来。
房伯这时候缓缓地道,“既然少爷想听,那么,老奴就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其实,咱們的这位表小姐的心机很重,而且野心也很大。”
“当年,老爷过世的时候,那时候的朝廷要对袁家赶尽杀绝,咱們袁家的人全都躲了起来,月少爷您还在从中帮衬周旋,可您不知道的是咱們这位表小姐都做了什么吧?”
月所听到这里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当年,袁崇焕被崇祯帝害死后,朝廷要斩草除根,派出朝廷东厂的阉党来绞杀他們,月所记得很清楚袁家的子嗣是如何被杀的。
那时候,他本来已经将袁家的家眷全都藏了起来,这其中也包括春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东厂的人却找到了他們,在混乱中袁家的子嗣全都被东厂的人給杀了。
可是,唯独春菊跟袁夫人等人逃出生天了,当月所带人赶到的时候,袁夫人以及春菊等人却躲在一处隐秘的宅邸里安然无事。
从那时候起月所对这事儿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没有保住自己义父的血脉非常的愧疚,当时,他觉得奇怪也曾派人去查这件事儿,后来却没有查出什么。
今儿房伯旧事重提,这让月所心中的那个疑团有了可以解释的根源,他仔细的询问了房伯当年的那件事儿,最后,房伯将自己知晓的全都说了出来。
而后,房伯长须了一口气,觉得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拿开了,就是通过这件事儿让他觉得春菊不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个野心很大的女人。
原来,当年东厂来搜捕绞杀袁家人的时候,春菊害怕自己会受到牵连便偷着去东厂那里告密,若不是她去告密东厂的人断然不会找到袁家人的藏身之处。
当时,她跟东厂的千户要求只要不杀她跟袁夫人,自己的这个姑母,其他人的死活跟她没关系,就这样,她将袁家人的藏身之处出卖給了东厂的人。
还好那时候月所没有在那个地方,若是当时月所也在的话估计也会受到牵连,非死即伤,后来,东厂的人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带着袁夫人离开那个地方。
就这样,她还算是有良心将袁夫人带走了,当时,袁夫人也很质疑这事儿,不想跟她离开,春菊告诉她有故人要跟袁夫人见面,就这样才将她旷了出去。
当她们离开那个藏身之地过后,东厂的人就出现了,那时候,房伯还没有来的及将这事儿告知袁家的大公子等人,就被东厂的人給围剿了。
房伯命大,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死去,东厂的人也没有检查到底还有没有活口就离开了,房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逃走了。
这就是月所赶到之后所看到的现场,袁家的人全都被杀,地上到处都是血渍,看着让人头皮发麻,直到后来,东厂的人彻底离开后,月所才找到袁夫人以及春菊等奴婢。
房伯养好伤后重新回到袁府当差,他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告诉袁夫人,可那时候,袁夫人还在为自己死去的孩子们伤心难过,房伯就忍住没有说。
再后来,时间慢慢过去了,房伯试着跟袁夫人提起此事,可当袁夫人得知是春菊告密自己的儿子們才会被东厂所杀,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还狠狠地训斥了房伯。
也正因为如此,房伯将这件事儿积压心底多年未曾说出来,月所终于明白了那件事儿的来龙去脉,他眼神都变得很凶残,原来真的是春菊所为。
房伯告诉月所,春菊想要的是整个袁家的产业,她被送到袁家的那一刻就有了这个想法,若是袁家的子嗣还活着她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所以,那些人必须要死。
为何月所能平安无事的活着那是春菊心仪与他,若是春菊没有看上月所,估计月所也会被卷入其中,后来发生李自成的农民暴乱,月所才趁机将山海关收入囊中。
这才使得多尔衮能够带着满族的子弟們顺利通过山海关入主中原,月所将所有的事儿都捋了一遍,既然房伯将秘密告诉自己,那么自己也可以将春菊下落告诉他。
就这样,房伯得知了春菊的下落,他的心里为那些死去的袁家人告慰,春菊阴差阳错的被月所給惩处了,也算是給那些惨死的亡灵一个交代。
月所吩咐房伯让他回去跟袁夫人说春菊被歹人害死已经香消玉殒了,就算她会伤心也不能再让春菊这个毒蛇般的女子留在她的身边,这也是对死去的袁将军一个交代。
房伯按照月所的吩咐去做了,袁夫人得知此事之后,差点又昏死过去,还好被及时救治过来,她的时日不多了,房伯希望她能平安的度过去。
春菊被火鼠商羊倆人送去了十五爷掌管的军营之内,并且跟十五爷说明了缘由,十五爷自是没啥意见,命人給春菊戴了一副玲珑脚铐,就算是鲁班在世也需要研究才能打开的锁子。
那些将士们自是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姑娘,将其团团围住一个个的来,春菊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方,她也不知道这些事儿是月所在背后操控所为。
她想要死都没有力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