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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听到杨晨在院长面前说的话,他很感动,能教到这样的学生想必每一位老师都会很欣慰。
“是。”朱媛媛再次恭敬一礼。
书院公示榜前围观的学生慢慢散了,一个佝偻着背的扫地工扫啊扫啊,扫到了公示榜前,似乎只是不经意地朝公示榜看了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继续打扫。
没有人看到他眼中那抹肃杀的寒意。
想要暗害林堂主,当他鬼杀只是杀鬼的吗?鬼杀杀的从来都是人,只是杀人的手段如鬼魅,是以被称为鬼杀。
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以为把马夫灭了口,我鬼杀就拿你们没办法?老子扫了两个月的地,正好手痒了,你们就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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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鬼杀出手()
朱媛媛回到宿舍,方大同等人正在那义愤填膺的议论书院的处罚。
“肯定是书院在包庇那鸟人,弄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出来,做些不痛不痒的处罚,替那鸟人开脱。”方大同囔囔着,唾沫横飞。
屠季早有防备,拿起一本书挡住了脸,反正这是方大同的书。
赵海生说话就客观多了:“抓不到证据,书院也不好办,就是倒霉了谢教习。”
“谢教习家里困难,咱们是不是号召大家给捐助一下?”屠季探头问道,眼睛只盯着方大同的嘴,只要他一开口,就做好挡口水的准备。
“号召个鸟,几两银子的事儿,还用得着号召?小爷指头缝里漏一点就足够了。”方大同豪气地说。
南宫墨宇都快听不下去了,全都是草包,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哪怕谢教习再困难,他宁可去借钱,也不会要学生的捐助,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正准备阻止这帮蠢货干傻事,朱媛媛走了进来,说道:“千万别。”
“为什么啊,谢教习很无辜的。”屠季不解,杨晨不是一向很热心的吗?
“怎么说呢?你们的心是好的,但好心不一定办的就是好事,如果你是谢教习的好朋友好兄弟,那么你捐助他,没问题,但问题是,我们的身份是学生,谢教习会不好意思的,不如这样吧,下一个休息日,我们买些礼物去看望谢教习。”朱媛媛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学生探望老师,带点礼物去很正常吧!
赵海生道:“到时候叫上我,待会儿还要上晚课,我先回去准备了。”
赵海生一走,方大同就凑过来问:“你去找院长了?”
朱媛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进了礼贤楼。”方大同说。
礼贤楼正是书院高层办公的地方。
“是啊,找院长去了,不过,没什么用,告示都贴出来了。”
“当然没用。”南宫墨宇闲闲道。
“听说管理马场的是邱副院的亲戚,马场的油水可不少,是个肥差,若是这次只处分马场负责人,邱副院岂能善罢甘休?谢教习不过是陪绑罢了。”南宫墨宇说道。
朱媛媛恍然,原来如此,马场负责人是邱副院的亲戚,邱副院又抱着姚家的大腿,难怪姚启轩会选择在马场做手脚,那是他的地盘啊!所以,院长才会说用不公平换公平。
比起马场的油水,谢教习三个月的工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咦?南宫,你消息够灵通啊!看你可不像包打听,怎么什么都知道?”方大同好奇道。
南宫跟他们几个话都很少,跟其他人几乎是零交流,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他的消息都哪来的?
南宫墨宇慢吞吞地拿起腰带系上,根本不理会方大同的好奇心,出门去了。
“啧,这家伙,整天拽的二五八万,比皇帝老儿都拽。”方大同翻了个白眼嗤鼻道。
“你见过皇帝?”屠季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对于他们这些远离京都的小蚂蚁来说,皇帝是至高无上又神秘的存在,他老爹当了半辈子小官,连宫门都没进去过。
方大同总能在屠季身上找到优越感,自豪地说:“我没见过,可我爹见过。”
“呀,你快跟我说说,皇帝长啥样,回去我也好到我爹跟前显摆显摆。”屠季也不怕被喷口水了,凑到方大同跟前,小眼睛格外有神,满是热切地期待。
朱媛媛摇头苦笑,这对活宝。
“好了,赶紧去上课吧,迟到是要扣分的。
朱媛媛拿了书本先走了。
“杨晨,等等,一块走。”方大同撇下屠季追了上来。
这夜,吴皓然和平常一样,半夜起来上茅厕,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晃晃悠悠地出了宿舍。
正痛快的释放着,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对准他的后脖子就是一掌。
吴皓然当场晕了过去,小便大半尿在了裤子上。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野外,头顶是浩瀚星空,耳旁是如奔雷的流水,山里的夜风冷飕飕,吹的他汗毛炸立。
这,这是哪儿?
吴皓然惊慌的爬起来东张西望,他不是去上茅厕吗?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他梦游了?
“小子,不认得这里?”黑暗中,有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吴皓然吓的两腿直打哆嗦,可就是看不到人。
“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都干过些什么,把你们干过的坏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或许老夫会考虑饶你一命。”那个声音飘飘忽忽,一会儿出现在东边,一会儿出现在西边。
吴皓然牙齿打颤:“前……前辈,您弄错了吧,我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儿。”
噗的,不知从哪个方向射来一什么东西,吴皓然只觉腿上一阵刺痛,旋即,这种痛迅速扩大,蔓延全身,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爬,要将他的骨肉都分离开来,吴皓然连连惨叫,痛的满地打滚。
“叫吧叫吧,在这里,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听见。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了,老夫再给你解开,不过,老夫提醒你,你中的是噬骨针,中了此针,你会感觉到有虫子在啃噬你的血肉,疼痛难当,没错,现在虫子就在啃噬你的血肉,再过一刻钟,虫子就会开始啃噬你的骨头,被白蚁蛀空了的木头见过吗?到时候,你的身体从外表上看不出一点问题,但你的五脏六腑和骨头就如被白蚁蛀空了的木头一样,千仓百孔。所以,你的时间有限,而老夫很有耐心。”
鬼杀飘来飘去地说道,双眼如幽暗的鬼火注视着在地上打滚的吴皓然。
吴皓然疼的死去活来,满头大汗,如果只是疼,他还能忍一忍,可那老头儿说的死法实在太过恐怖,想到自己会变成老头儿说的那样,他的胆都要吓破了。
“前辈,我说,我说。”吴皓然妥协道。
“说吧,老夫听着。”
“还请前辈先帮我解了这噬骨针……”
“一刻钟内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老夫自会为你解开,若是交代的不够清楚详细……呵呵……”
一声干巴巴的冷笑如鬼魅发出的笑,在林子里回荡。
第100章 看热闹啦()
丑时一刻,朱媛媛和南宫已经在后山开始练功。
经过一个月多的苦练,朱媛媛的进步神速,一套落英掌法如燕穿柳,蝶穿花,这套以轻灵的身法,轻盈的步法见长的掌法,就像为她量身打造似得,掌风过处,竟能打的一米开外的树叶一阵晃动。
南宫已经不再惊讶了,他摸过她的骨,把过她的脉,骨骼清奇,绝对是练武的奇才,加上她天资聪颖,领悟能力超强,若达还达不到这个水平,就只有一个解释,她偷懒了。
问题是她非但没有偷懒,还很勤奋。
朱媛媛收了掌,看着依然晃动不止的树叶,自己也很高兴,三天前,她还只能打的二十厘米开外树叶微微晃动,现在已经能震动一米开外的树叶了。南宫教的内功心法果然神奇。
“南宫,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还是太慢了?”朱媛媛带着点小兴奋,小得意,明显的讨赏的表情,话语却是故作谦虚。
南宫墨宇嘴角几不可查的弯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是太慢了,依你的资质,今天应该能打中两米开外的树叶。”
朱媛媛顿时抖不起来了,她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曾经有一个人,只学了一个月就能将掌风打出丈余。”南宫墨宇不遗余力的打击她。
朱媛媛又开始沮丧了,她最怕听到南宫说……曾经有一个人。
就像妈妈常说别人家的孩子一样的让人讨厌。
“知道啦,我不如人家,能不能别老提醒我?给点鼓励会怎样?小气鬼。”朱媛媛给了他一记大白眼,嘴巴撅的能挂油瓶,蒙头继续练。
南宫墨宇低眉哂笑,慢吞吞说道:“那个人先前已经练习了半年内功心法,所以,这么比起来的话,还是你的进步比较大。”
朱媛媛掌风一滞,看向南宫,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顿时信心又回来了,练的越发来劲,她很怀疑南宫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人就是林玉蝉,但她就是不问,虽然她也对林玉蝉充满了好奇,可是,她总觉得她和林玉蝉长的像这件事很怪异。
如果南宫是陈湛的前世,康妍儿是方卉的前世,那么林玉蝉会不会就是她的前世呢?这让她有些害怕。
又一遍练习完毕,南宫墨宇道:“掌法就练到这,今天教你一套擒拿手,近身互搏最实用的杀招。”
朱媛媛眼睛发亮,雀跃道:“好啊好啊。”
南宫教的都是好东西,多学一点就多一分保命的手段。
“不过,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眸光一敛:“是么?”
朱媛媛只一眨眼,南宫已经欺到身前,出手快如闪电,扣住了她的手腕,胳膊肘一按一推,朱媛媛立马被他推出去老远,要不是身后一颗树挡着,就要摔个屁股蹲。
“喂,你搞偷袭。”朱媛媛气囔道。
南宫施施然地说:“兵不厌诈,偷袭也是手段。”
朱媛媛好强的性子被激发出来,摆好接招的架势,下巴一昂:“再来。”
“这次准备好了?同样的招数,接招。”
朱媛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脚,脑子里回忆着他刚才使用的招数,盘算着化解的对策。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朱媛媛先拿住了对方的手腕,可随即,南宫的手如游蛇一般,一个翻转,摆脱了她的挟制,反制住了她。
“这一招叫灵蛇翻身。”
“这一招叫蛟龙出海。”
一眨眼功夫,两人已经拆了数招。
“慢点慢点,我记不住了。”朱媛媛手忙脚乱,丫的,这么快,姐看都看不清楚,怎么记?
“这套擒拿手,胜在一个快,一个准,慢了就没用。”南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出招快如疾风。
朱媛媛连连后退,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脚一崴,便往后倒了下去。
南宫眼尖,看到地面上还有一块石头,位置应该就在她屁股接触的地方,这要是各应到,只怕她有几天坐不了椅子了,当即伸手一拽。
南宫也情急,所以用力大了些,由于惯性的作用,朱媛媛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自从开始教她学武,两人每天对招,肢体上的接触是难免的,但像这样亲密无间,似乎除了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