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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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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妃亦是毫不逊色,双眸欲裂,恶狠狠的瞪着面前几人,连日来的憔悴尽显于脸上,仿佛将要崩溃,柔妃一步步逼近几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几张脸庞,笑意有些狰狞:“慕青,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要你也尝尝阴阳两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皇后的心咯噔一声,可当自己的孩子有危险的时候,却立刻散发出母性的本能,将北棠叶向后一扯,纵然脸上泪痕未干,却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本宫体谅柔妃妹妹痛失爱子的心情,但是本宫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若是妹妹再出言不逊,小心本宫不会手下留情。”因为动怒,皇后头上的流苏随之轻颤。

    虞挽歌眼见得不到什么消息,便也起身回去。

    走在幽静的小路上,散发着淡淡的梨香,一朵朵白色的小巧的梨花随风飘落,芳草碧碧,野花芬芳,漫天的春色,却不懂这王朝的血腥。只得感叹,宫廷倾轧,最是无情,世代更替,最是血腥,一个王朝的建立,必将伴随无数王朝的消亡,一个开国帝王的出世,不知要有多少英雄的陨落,几多红颜,奏上几曲乱世离殇,却只道,正是这血雨腥风中的英雄美人,铸造了铁血山河。

    回到营帐,虞挽歌唤来了小盛子。

    “木棉的事办的怎么样?”

    小盛子点点头:“已经差不多,最晚今晚就可以完工,本可以更早,但因为是骑装,所以废了些时日。”

    “谨慎些,不要露出什么马脚。”虞挽歌嘱咐道。

    “主子放心,木棉既能坐稳尚宫的位置,必不是当初那个懵懂胆小的姑娘了。”小盛子点头道。

    虞挽歌没有说话,靠在软榻上开始分析起朝中的局势。

    眼下十二皇子身死,八皇子被发放皇陵,四皇子昏迷不醒,剩下的也就只有六皇子和太子,而六皇子因为自身实力太弱,早已归顺于太子,虽然不知是虚情还是假意,但是无疑,只要扳倒太子,北棠妖在朝堂上便可以真正的只手遮天。

    此外,十二皇子身死,柔妃怕是再没有一争之力,如果想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除掉皇后一党,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联手北棠妖,协助他一同除掉皇后一脉。

    所以,下一个劲敌,便是太子,能否除掉太子,是问鼎帝位的关键。

    回过神来,轻问道:“北棠海怎么样了?”

    小盛子摇摇头:“依旧没有醒来。”

    “御医怎么说。”

    “用了千年雪蛤之后,御医本是说好转的希望很大,不过越是拖后,醒来的机会便越渺茫。”

    虞挽歌听后,只是沉默着。

    ---

    北棠妖斜靠在一张椅子上,双臂交叉放在头后,双腿搭在不算太大的桌案上,轻阖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多久,苏公公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瞧见北棠妖的样子,没敢说话,犹豫了一会,轻唤道:“主子?”

    “说。”

    苏公公松了口气道:“肖大人求见。”

    北棠妖一动不动:“请。”

    肖向晚的父亲,如今的仁义伯,缓缓走了进来,姿态十分恭敬,见了个大礼:“微臣参见九殿下。”

    北棠妖也不顾他是不是上了年纪,吝啬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不知肖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自从小女嫁给九殿下,贱内便深感思念,时常茶不思饭不想,以至于憔悴不已,老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多加安慰,是以贱内时常盼着宫中活动能够见到小女,可几次机缘巧合之下,却都没有见到,老臣一时无法安慰,只能前来求见九殿下。”

    肖大人的语气十分谦恭,早已没了当初将肖向晚嫁给北棠妖时的那副趾高气扬,要知道,当年狼狈不堪的九殿下,如今可以说是皇位之争赤手可热的人选,更何况,自己素来的靠山汪直,也已经日薄西山,他哪里还敢再有半点不满。

    原本以为将来自己肖家能出一位皇后,可是眼看着这几次宫宴围猎,北棠妖都没有带肖向晚出来的意思,心中不由得升起浓浓的担忧,若是自己现在拼尽全力辅佐九殿下登基,可日后向晚却做不皇后,这实在是有些。。。。

    “既然大人念女心切,本宫就准向晚回家访亲,在仁义伯府住上一段时间,以解大人思之苦。”

    淡淡的话语,让仁义伯有些尴尬,他本是暗示北棠妖未免有些太不过重视自己的女儿了,想要他能够多带着向晚出来走走,当同僚问起,他也好有话作答,可谁想,他一句话就把向晚支回了娘家,若是再住上一段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女儿被休了呢,这可怎么能行?

    “九殿下误会了,老臣并非此意,向晚既然嫁给了九殿下,俨然就是九皇子妃,古语有云,出嫁从夫,老臣又怎敢提出这非分之想,只盼着九殿下能时常带向晚出来走走,让贱内远远的看上几眼,老臣也就心满意足,感激不尽了。”

    苏公公在一旁看了看着仁义伯,不得不说他说话是很中听,难怪能够做到伯之位,至少若是他是主子,是绝不会生出半点怒气的,反倒是会体恤他以老臣资格,却如此放低姿态,而多加照拂九皇子妃。

    北棠妖轻笑一声:“本宫倒是有带狗多出来溜溜的习惯。”

    仁义伯脸色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北棠妖,却还是反应极快的低头笑道:“若是九殿下喜欢狗,老臣回头便拖人去寻上几条珍稀品种送予九殿下。”

    “不必了,这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辛辛苦苦养着他,回头保不准会咬你一口。”

    仁义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住:“九殿下说的是。”

    北棠妖也不再理他,闭着眼睛假寐起来,仁义伯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老臣就不叨扰九殿下休息了,老臣告退。”

    仁义伯出了北棠妖的营帐后,气的不轻,回头看着那奢华的帐篷,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走出几步后,更觉得心头难平,他求他带肖向晚出来走走,他却说他喜欢带狗出来溜溜?莫不是他娇生惯养的女儿在他这里,竟成了狗一般的东西!

    再想起那后一句,辛辛苦苦养着他,保不准回头咬你一口,说的倒像是他对汪直忘恩负义,见风使舵!

    肖家的崛起,汪直功不可没,可是他却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对不起汪直,若非当初自己心思细腻,将向晚送到汪直身边,汪直也不会这般大举帮助肖家,不过是公平买卖,何来出卖之说!

    “老爷,九殿下怎么说?”一名妇人远远走来。

    仁义伯愤慨不已:“哼,不过是一个靠舔人脚尖爬上来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这若是做了太子,还不是要骑到老夫脖子上来!”

    “那这么说,九殿下还是不同意将向晚带出来。。。”

    。。。。

    两人低低的交谈着,待到两人走远,一颗粗壮的树干后,缓缓走出一身枣红色袄袍的太监,翘着兰花指,食指和拇指轻捏着唇瓣:“这可真真是个好机会,本座总有一天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饭后,虞挽歌有些倦了,连日的纷争和紧绷的神经,让她这副羸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时常提不起精神,若非是居在宫中,可以好生调养,说不准哪一日便丢了小命。

    可纵然百般灵药调养着身子,却依旧抵挡不住明枪暗箭,处处的阴谋陷阱,果然是越接近权力的巅峰,便越是要步步为营,不过幸好,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就要成功了。

    靠在塌子上,昏昏沉沉的,这时小盛子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匆匆走了进来:“主子,校场那边出事了。”

    睁开眸子,便对上小盛子满眼的幸灾乐祸:“是骑装的事查出眉目了?” 【屋∷檐∴下文學網っ温馨提示】:作者更改书名比较频繁,强烈建议您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询您想看的书!'如果更名本书的最新更新地址可能也会改变'

168 权倾后宫权!() 
最n新し章%节请搜索√【屋︴檐 i下 文學 網】 ' “主子英明。悫鹉琻晓”小盛子咧着嘴笑道。

    虞挽歌缓缓起身,披上一件外袍道:“什么英明不英明的,你眼底那点幸灾乐祸也不知藏着点,一眼便让人瞧了出来。”

    小盛子嘿嘿一笑:“奴才不是做大事的人,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如今的愿望就是盼着能一直呆在主子身边,学不会不动声色那些东西,伤神又费力的。”

    虞挽歌轻笑一声,掀起帘子走了出去:“我这身边可是不养没用的人,好吃好喝的还不如去了青楼里当个小倌,唇红齿白的,在那倒也能当个爷。”

    小盛子挠着脑袋笑了笑,连忙跟了出去旄。

    一路上,倒是遇见不少人,看样子都是得了校场方向的消息,想要看看这太子和皇后一脉最终到底是何去何从。

    没走出多远,正瞧见被侍卫押送的北棠雪。

    一身白色的落雪华袍,在这喧嚣的黑夜中染上一抹宁静,芝兰玉树,翩翩公子,本该生在那南极昆仑,捻一子棋,烹一壶酒,踏雪中寻梅,落花里舞剑,穿梭于红尘俗世,一双布履踏遍千山万水,这大抵该是他的人生嵴。

    北棠雪停下步子,看向迎面而来的虞挽歌,静默,凝眸。

    虞挽歌也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这个并不算熟稔的男子。

    在这森森宫廷里,不知多少人要每日往返在宫城和远山之间,也不知有多少人这一走,便有去无回,客死他乡,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抬头北望宫城中,化作一尊雕像,直至没入黄土。

    北棠雪身边的一名随从,塞给了侍卫几张银票,侍卫头顶犹豫了一瞬,挥手将众人带到一旁等候。

    北棠雪缓缓走了过来,看着面前那张如画的面庞,开口道:“你多保重。”

    虞挽歌轻轻颔首:“你也保重。”

    “我母后,还望你手下留情。”北棠雪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只是那双眸子之后,却带着淡淡的乞求。

    虞挽歌沉默了半晌,对上那双涌动着水波的双眸,沉声道:“你该知道我的性子。”

    北棠雪也是一阵沉默,这宫中的规则,他是懂的,只是他仍是不想看到母后有朝一日死在面前的女子手上,至少,那个女人是真的在爱护着他,像所有的母亲一样。

    不同的是,比起寻常的母亲她的手上染着更多的血,在这深宫之中,也更寂寥,他一直都知道,太子和他,是她在这寂静宫廷中唯一的慰藉,没有她的无情和残忍,太子和他都不会这般顺遂。

    侍卫这时走了过来:“八殿下,时间差不多了。”

    北棠雪微微颔首,看着虞挽歌轻叹道:“你多保重。”

    虞挽歌没再开口,北棠雪则是转身离开,千里之外的距离,从这里别过。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一如往日的宁和,虞挽歌收回目光,也转身走向校场。

    北棠雪似有所感,在原地停下了步子,看着那道笔直的背影,不出的惊艳。

    他确实知道她的性子,从第一次见,他便知道她的性子。

    母后先是派人伤她,又对挽月宫的宫人大动干戈,她又怎么会不有所回击?如今她只盼,母后能留下性命,也好安度余生。

    随从轻声开口道:“主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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