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阀-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示チ梢话芡康氐牧跹忧旌吞煜挛琶闹旨揖R虼耍蔽盘诱夥杂锸保闳衔煳酪彩悄铣蠼�

    粘罕还未作反应,忽听一人抗声道:“我军践踏两河,围太原,破洛阳,杀南军如屠猪狗,怕他作甚!元帅,我愿率铁骑三千,今夜往劫宋营!昨晚对方接连袭扰,必然不料我今夜奔袭!”众人惊视之,乃娄宿之子,军中小将完颜活女。他现在虽然位卑权轻,但金国上下都知道,此子他日当为统帅。只因当年攻辽,两军大战于宁江州,活女力战受伤,被抬出阵时还大骂不停。完颜阿骨打凭高望见,问之,得知是娄宿的儿子,亲自去看望并赐医药,叹道“此儿他日必为名将”。

    粘罕被他这几句话一激,略作沉吟,突然大笑道:“马五,险些被你唬住!想二太子必然已兵临东京城下,此处宋军即便再顽强,也不过垂死挣扎!就依活女之言,今夜以精兵往袭!”

    话音未落,却见一将自帐外而来,入内报道:“元帅,有使者自宋营来。”

    此话一出,满帐皆惑,使者?两军交战正急,南军派出使者来作甚?投降?应该不至于,和谈?那是痴心妄想!可除此之外,想不到使者还能干什么?

    粘罕倒懒得去思索来使用意,回帅案前坐定,挥手道:“叫进来。”

    不多时,但见一人,身着戎装,约有而立之年,捧着一个匣子快速步入帐中站定,不见礼,也不说话,只昂然而立。

    粘罕看得心中不悦,一掌拍在案上,大声喝道:“拖出去斩首!”

    马五急忙劝住,向那使者问道:“你所来何事?”

    “奉令给鸟家奴送礼。”宋军使者一语即出,先惊了耶律马五及帐中汉臣!你道鸟家奴是谁?正是粘罕的小名!

    马五不敢马上向粘罕解释,遂用汉话向使者问道:“你如何得知元帅小名?”

    “这算得甚么?粘罕的祖先叫劾者,劾者与其弟劾里钵同府而居。后来弟弟作了女真之主,哥哥却落得鸡飞蛋打。再后,盈歌为女真之主时,念他可怜,就命他儿子撒改作国相。粘罕就是撒改的长子。”使者如数家珍,将粘罕底细往上揭了三代。直骇得马五瞠目结舌,宋军中竟还有如此人物?对女真了若指掌!

    但观这使者相貌气度,心里又生疑,立即问道:“你在南军中身居何职?”

    “副兵马使。”使者回答道。

    什么?副兵马使?也就是说,这厮连个九品都不是?马五知道宋军军制,凡百人为都,步兵一都设有都头副都头,马军一都设军使,副兵马使。此人不过是个副都头的级别,断然不会知晓女真内情,必是上头交待。想通这一层,马五喝问道:“你是何人部下!”

    “左武大夫、带御器械、梓州刺史、两河忠义巡社巡检使、虎捷都指挥使徐卫。”使者报出一长串头衔,可马五只听进去“徐卫”二字!

    宋金之间,往昔从来瓜葛来往,海上之盟约定时,方始联络通使。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尽知元帅底细,这徐卫难道从前周游列国?倘若当真,此人当为女真劲敌!

    那粘罕及一班金将,只听他两叽哩呱啦,也不知说些甚么。粘罕心里焦急,连声催问,马五这才用女真语报道:“这使者奉其长官之令,来给元帅送礼。”

    “送礼?这”粘罕一时怔住。

    马五满面严肃,来到使者面前,接了匣子,先自打开一看。突然之间,神色陡变!重重盖上之后,脸上阴晴不定,祸事了!

    帐内文武见他如此模样,人人都一头雾水,你看到稀奇物件了?至于惊成这样?

    马五转身将那匣子呈到粘罕帅案上,后者打开一看,竟是颗人头!宋军将领为何送颗人头给我?可仔细一看,他觉得这颗头颅颇为面熟,王讷!这竟是王讷的首级!

    “将此人拖出去,五马分尸!”粘罕怒发冲冠,歇斯底里地吼道。

    众人骇了一跳,纷纷拥上前去,待看清匣中之物时,个个心惊!王讷乃二太子麾下谋主,才智过人,素被倚重,为何

    帐外卫士闻声而入,扯了那使者就往外拖,又是马五喝住,疾声对粘罕劝道:“元帅,此人万万杀不得!”

    “南人胆敢如此!如何杀不得!”粘罕双目尽赤,面目狰狞可怖。

    “王讷首级既然到了此处,二太子军中必有变故。消息一传开,军心士气皆受影响,若杀此人,反倒显得我心虚。况且,此人不过南军中一无足轻重的小卒,杀之无益。”马五解释道。

    看样子,粘罕气得不轻,不过他对马五似乎格外器重,因此咬牙道:“赶出去!让他回去告诉宋军主将,明日我必起大军灭他!”

    马五见活女、银术可、突合速等将皆挺刀欲杀使者,慌忙挡住,问道:“宋将还有话么?”

    “我家都指挥使说了,这只是开始。”使者看来也是心生惧意,不如先前镇定了。

    “去吧!”马五喝道。

    使者走后,满帐之人议论纷纷,王讷是二太子臂膀之臣,他的首级怎会被宋军送到此处来?二太子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开战之前,东西两路职责分明。河北之地无险可守,一马平川,因此二太子率各族军队长驱直入。按时间算,他现在应该已经将东京围住才是。可既然如此,王讷又是怎么死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1章 耗子钻风箱() 
一时,金军帐里落针可闻,上到粘罕,下到门口把守之卒,个个心里都打着小鼓。王讷向来很得二太子信任,几次出使东京,都是他挑的头。如今却身首异处,个中原由尚不明了。而且,宋军送来王讷首级,是何用意?挑衅?警告?又或是其他?

    粘罕性急,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心里头怒火中烧,一阵强似一阵!终究按压不住,一巴掌那匣子扇飞出去,王讷那颗人头就跟个皮俅一样,一直滚落到耶律马五脚下。或许是因为都非女真嫡系的关系,他对王讷的死倒感觉有几分物可惜,双手捧起首级,又拾了匣子重新装好,劝道:“元帅,王讷为国之重臣,素有功业,今日不幸身首异处,当厚葬之。”

    粘罕现在哪有这心思,连番摆手,极为不耐道:“你办就是。”

    马五无奈,只得唤来士卒,吩咐好生安葬。粘罕想了好大一阵,也没个头绪,遂向一众文武问道:“依你等所见,眼下该当如何?”

    那汉辽官员眼见王讷尽忠于女真,却落得如此下场,不免兔死狐悲,均沉默不言。倒是一班女真将领,纷纷请战,都说背后西军,面前守军皆不足惧,现在已经打到南朝的河南府,再往前走,过了郑州地界便到东京,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即便是二太子那里出了什么变故,就南朝这模样的军队,难不成还能翻起甚么风浪来?

    粘罕似乎也比较倾向于这种意见,频频点头,但见耶律马五垂首不语,问道:“怎么?你不以为然?”

    马五叹了口气,正色道:“元帅,前日高世由说,西军统帅范致虚不过是一介儒生,不懂兵事。但现在却一鼓而克洛阳,这难道不值得深思?洛阳一失,我军退路已断,而且面前还挡着数万守军。善用兵者,不虑胜,先虑败。假如战事不利,元帅可曾想过我数万大军退往何处?”

    粘罕听罢嗤笑道:“我为何要退?两次南征,我何曾因为南军的原因退却过?马五,我知你素来谨慎,但不妨实话说与你听,当日你们契丹人,我还忌惮几分。但这帮南军!不是本帅夸口,我用三个万人队,足以扫荡两河中原!”

    这豪气冲天的话,激得一班女真将领骄傲不已,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战,这话可不是用来吹嘘的!试看如今天下,还有谁人是我对手?

    耶律马五环视同僚,亦笑道:“那马王问元帅及诸位一句,可有信心一天之内击溃面前之敌?”

    一天?这,这却有些为难。南军再不济,手里总还提着刀枪,他就是几万头猪,你一天也抓不完。还不说眼前这几万南军颇有战力,领军之将看得出来也是久经沙场,阵法严谨,搭配有序,而且眼下又得强援,虽然有必胜对方的把握,但却不是一两天可分出高下的。

    “好,如果所料不差,现在洛阳西军正全速赶来,一天时间就会赶至巩县。到那时,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如之奈何?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分兵拒之,且大获全胜,得以兵临东京城下,但也会付出相当代价。可二太子那里情况不明,即使我们到了东京,又能怎样?”马五这番话说出来,就算嘴巴再硬的人也不能不承认有些道理。

    粘罕一时无言,但想了片刻,又摇头道:“王讷一颗首级,岂能让我望而却步?”

    “元帅,诸位,难道就没想过,如果二太子已经兵临东京城下,那这巩县为何还有数万部队防守?只怕早就被招回去勤王了!更不用说,徐卫还带着部队赶来增援,这就说明,东京暂时无虞!再加上王讷这颗人头”

    “王讷为汉臣,精通文字语言,熟知两国情况,时常充当使臣。有可能是出使东京时被扣留处死,有甚么奇怪?”一人沉声质疑道。

    马五寻声望去,见是活女之父,女真元老完颜娄宿,遂一揖道:“即便如你所言,以赵宋历来作风,胆敢处斩大金国使臣,若不是有侍无恐,安敢如此?”

    娄宿无言以对,不再说话。

    “那照你这般说,就凭王讷一颗头,就让我罢兵回国不成?此去东京,不需两日便到,它就是个火坑,我也先得跳下去看上一看!”粘罕越觉得马五的话有道理,心里就越气,忍不住发作道。

    耶律马五还想复言,可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是夜,恼羞成怒的粘罕仍旧命完颜活女往劫宋营。可当活女带着精骑奔到神尾山下时,宋军早有防备,布陷坑强弩以伺。再往东南,这处宋军营寨倒是防守空虚,可活女望了一阵,却引军自还。

    粘罕大怒,责问原由。活女解释说,两处宋军大营,一处防守紧密,一处却疏漏百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必是布了埋伏等我去。若强行进攻,只会招致失败。

    粘罕愈怒,夜不成寐,第二天一早,便想下令集结大军决战。可宋军似乎掐好了时间,就在他大军集结之前,又派来一位使者,同样送来一份礼物,同样是装在一个匣子里。粘罕及帐下文武见到这四四方方的物件,竟一时不敢,或说不想去揭开。万一打开以后,又是哪位的人头,这该如何是好?

    粘罕的手在那匣子上摸了不下百十回,终于在部属的注视下揭开了匣盖。可这一回,他的反应与上番勃然大怒完全不痛,一打开盖子便霍然起身,张口不语!骇得麾下文武相顾失色,纷纷抢上前去争睹。这一看,直看得各族文官武将心里一片冰凉!

    若说王讷经常为使,往来于宋金之间,被东京扣留处死还说得过去,那这人呢?他可是女真先主盈歌之子,无论在朝中军中皆享有极高声望!粘罕的父亲撒改,就是盈歌任命的国相!难怪元帅震惊如此!

    连完颜挞懒这种地位的人都身首异处,那说明二太子的东路军确实遭逢巨变了。往好了想,可能是遇上一场大败,若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