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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你紧张吗?”排在杜旅前面的西木忽然转身,忧心忡忡的说道,杜旅依旧是保持着平静,“放心吧,由于人数的缘故,待会若是招收的人员数量不足,我们还是存在机会的,只要耐心等待下去就可以了。”
“真是这样吗?”西木听着杜旅的话语,眼眸亮晶晶的,垂首咬着手指思索着,半晌,还是觉得杜旅的话语存在着一定道理的,展露出笑颜,身后的杜旅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下,“什么情况,为毛感觉到西木这家伙古古怪怪的!”
识海中,
“果然,这家伙连喉结都没有,胸膛上缠着布条,应该是女扮男装的!”金色少年嘴角含着笑意肯定的说道,只是有些意外,杜旅居然还遇到位西贝货,看来那是艳福不浅啊,想象着杜旅未来与西木发生的事情,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待在识海中生活枯燥无味,唯一的乐趣就是盯着杜旅的活动了。
外界,
终于轮到西木与杜旅的审核了,通过降低难度审核的家伙一共有三位,老者没有言语,身边的那位壮汉迈步上前,手中拿着朵白色的花朵,距离很远,都瞧不清楚具体什么模样,似乎还存在着时间的限制,“好了,你可以说出这花朵的种类以及出产地,特性了!”
杜旅注意到那三位悠闲自在的审核通过青年,再看看老者淡定的表情,猜想着说不定这次花匠的招收人员已经满了,那位老爷也就不着急,那位壮汉自然希望能够减轻工作量,最初也是不准备让后面的这些家伙通过,只是碍于傅里叶家族的名声,所以才没有撤消审核台。
就在杜旅准备迈步上前理论的时候,西木胸有成竹的声音响起,“这朵花的名字叫做依米,是一种生活在戈壁滩上的独特花朵,通常来说是四瓣,呈现不同的颜色,盛放在雨季后,只是没有想到还能够在这里看见依米,博斯大人真是财大气粗。”
“咦?居然都答对了?”壮汉盯着手中的图鉴,面色有些古怪,似乎没意料西木居然能够准确无误的回答上来,老者则是迎着壮汉的目光点点头,站在旁边的三位青年则都是目光不善,因为又多出位竞争者。
难怪不用担心那些竞争者,就凭这赏鉴花朵的本领,就足以在众多青年中名列前茅了,杜旅腹诽着,下一位就是他,不过,那位壮汉很明显已经没有接着审核的心思了,因为已经凑齐人数,接下来就是等着在此时审核出最为优秀的两位花匠就可以了!
“好了,快点说出这花朵的特征吧”壮汉捂住花朵,众人都没有看清楚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站在身后的三位青年都是幸灾乐祸,如此审核难度能够通过就见鬼了。
望着西木担忧的目光,杜旅咧开嘴角,微微眯起眼睛:“叫做六月香,开放的时间就是六月,通常会开放在早上九点,有种淡淡的香气,花朵呈现淡紫色,一般用来制作香水。”
杜旅瞧着瞠目结舌的三位青年,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似是在嗅着花朵的香气,对着那位壮汉自信的说道,“而且这朵花应该是清晨时候采摘下的,我没有说错吧!”
啪嗒,被杜旅盯着的那壮汉直接惊讶的将花朵都没拿住,掉落在地面上,老者瞅着眼那朵花,很明显杜旅说得分毫不差,站在不远处的西木嘴巴都惊讶的合不拢了,原本以为这次所有的青年中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她对花朵的认识,居然半路上杀出位这样厉害的角色。
“嗯,你没有说错,但想要进入傅里叶家族还得认出我身上藏着什么花朵才行。”老者淡然说道,他对杜旅能够凭借香气断定花朵的事情还保持着质疑。
“对,这家伙定然施展了某些诡计,否则怎么能够凭借花香就能够断定花朵的种类。”
“我也认为这家伙使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
“哼,瞧着德叔的意思,也是保持着保守的态度。”
三位候补叽叽喳喳的说着,明显对杜旅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非常震惊,或者说是难以相信。
杜旅撇撇嘴,气定神闲的行礼道:“如果小子猜的没错,您身上藏着的应该是‘日暮友’,这种花朵存在着能够让人心神安宁的效果,通常老人最喜欢佩戴这种花朵。”杜旅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望着周围全都是难以置信的目光,肯定的说道。
啪啪啪!老者率先鼓动手掌,那些看众全都是响起掌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傅里叶家族的花匠了”
感受到周围艳羡的目光,杜旅也是颇为无奈,明明不想这样张扬的,傅里叶家族只需要两位花匠,既然杜旅被选中那么剩下的那位就会从那四位候补人中选出,结果是毋庸置疑的,西木顺利的成为傅里叶家族的花匠。
身边的老者正带着杜旅赶往花园的方向,穿过长长的回廊,杜旅百般无聊的听着老者的唠叨,忽然眼睛的余光看见走廊上存在着柄古朴的宝剑,杜旅的眼睛瞬间睁的浑圆,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把剑,嘴中呢喃着:“达利克摩斯之剑??”
第168章 荆棘公主伊莉雅()
“那必定是达利克摩斯之剑!”杜旅掩饰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惊讶,表面依旧是略带拘谨,甚至经过走廊的时候,眼睛的余光都未朝着旁边瞅一眼,保持着相同的步调,感受着识海中传来的声响,“哥哥,我是维娜,快来救我”
维娜沉着冷静的嗓音有些急躁了,明明杜旅已经与她的距离非常接近了,只需要迈步上前,将她带走,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了,偏偏是没有如愿,杜旅悄声安抚道:“维娜,继续等待段时间,三天之内,我肯定会来接你回去,好吗?”
“嗯!”维娜似乎也知道杜旅此时的难处,只是焦躁片刻以后,便再次恢复平静,不过,朴实无华的达利克摩斯之剑上闪过道光芒,却并未惹起他人的注意,按耐住心中的躁动,深吸口气,真是没有想到傅里叶家族居然将达利克摩斯之剑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眼眸一亮,傅里叶家族想必是没有想到这把在米歇尔拍卖场得来的高仿品就是传说中的那把圣剑吧!
毕竟,按照常理推算的话,若是这把剑就是传闻中的达利克摩斯之剑就是传闻中的真品,米歇尔拍卖场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其拍卖出来的才对,更何况是以那么低廉的价格,不过,米歇尔拍卖场真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此一来,得到达利克摩斯之剑就会轻易许多,深棕色的眼眸丢溜溜的旋转着,脑海中蹦跶出个绝妙的想法,说不定能让傅里叶家族都无法察觉到异常,达利克摩斯之剑的仿品在市场上那是能够找出许许多多的,既然是‘仿品’,杜旅就让它成为真正的仿品。
“你在笑什么呢?”身边的西木虽然在垂首默默跟在德叔身后行走着,眼睛的余光却是放在杜旅的身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居然咧嘴笑了,在傅里叶家族中,她可都是紧张的手掌心中全都是汗水啊,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趁着德叔喋喋不休的时候,牵扯下杜旅的衣物。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能够成为傅里叶家族额的花匠非常荣幸罢了。”杜旅一本正经的说出答案,因为他敏感的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德叔虽然是装作不问世事的模样,耳朵却是不时的抖动着,显然也是留意着后面两个人的情况,他可不希望这时候露出什么马脚,一切都能安稳的渡过,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正如杜旅所想的那样,别看德叔两鬓都出现斑白的模样,但若真的以为他已经老眼昏花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既然掌握着傅里叶家族的后花园的总管工作,想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听着杜旅的回答,德叔心中已经将两人的反应彻底收入眼中,既然得到答案,那么继续行走在漫长的回廊上那就是在浪费时间了,转过佝偻着的身体,微笑着的盯着后面恭敬的两位家伙,心道:这位叫做艾伦的青年倒是格外沉静,至于那位叫做西木的家伙,性格倒是比较活泼一些。
“听着我这老头子的唠叨估计耳朵都起茧了吧”德叔微笑着说道,实际上却是打量着艾伦与西木的反应,但这点心思岂能够躲过他身为勋爵老爷的城府呢?
将身体弯曲的程度增加一些,沉稳的说道:“哪里?德叔的教诲都是我们需要铭记在心的事情。”
“嗯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西木有些焦急的说道,脑海中已经认为杜旅是一位狡猾的家伙,暗地中鼓着包子嘴,想着对方既然拥有着那样高超的辨认花朵的技术,想必在照顾花朵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咳咳,都是些老生重弹的事情,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对了,艾伦,你对养殖花朵方面的事情在行吗?”德叔笑眯眯的说道,似乎只不过是随意间问出这话一般,倒是杜旅内心一凛,知道问题没有那样简单,保持着沉稳的态度。
经过短暂时间的思考,谦虚的说道:“略懂一二!”
果不其然,德叔充满皱纹的脸庞上,在得到杜旅的答案以后,像是盛放的菊花一般,从怀中取出块令牌,瞧着姜黄色的令牌,也应该是被德叔珍藏很长段时间了,语气中充满不舍的说道:“自我十六岁进入傅里叶家族开始,到现在已经度过三十年的时间,当初我进来的时候,那时候的总管也是将令牌交给我,现在,艾伦,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
“可是我何德何能”杜旅注意到这块令牌对这位老人的意义或许非常沉重,不过,他在经过些时间就会想方设法脱离傅里叶家族,因此不是很想与这家族沾染上很重的关系,犹豫着的时候,德叔的面色却慢慢的阴沉下来,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怎么?连接受令牌的勇气都没有吗?”德叔的脾气着实古怪,或许上年纪的家伙都会这样也说不定,身边的西木则是想到什么,顶着压力咬着牙上前对视着德叔,开口说道:“不如将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我相信我能够比艾伦兄弟做的更好。”
没办法,为了能够尽快接触傅里叶家族的上层,她豁出去了!
“唔,好吧,既然你有这样的勇气,那就将这块令牌的使用权交给你,艾伦,你也太让我失望了,话不多说,以还是需要看你的表现,只要你的表现良好,还是有掌握令牌的机会,明白吗?”德叔冷静的说道,眼眸撇了眼艾伦,话语中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说明,艾伦以后还是存在着掌握令牌的机会,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身边的西木则是垂首,伸手接过沉甸甸的令牌,心中也是沉甸甸的,因为这件事情的确是她做的不对,因此她的心中还是存在亏欠的情感的,待到看见德叔远去的身影,她才是闭上眼睛松口气,终于得到这块令牌。
转过头来,瞧着近在咫尺的杜旅,倒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向旁边的地面上倾斜过去,眼看就要撞到地面的时候,杜旅却是迅速的伸出手掌,并不存在着责怪的心思,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你没事吧,不要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说实话,这块令牌对我还真是没有那么重要,若你想要,直接说出来最好。”
“真的吗?”西木狐疑的说道,这可不是简单的令牌,它代表着未来的花坛总管究竟是落在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