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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素素无奈地叹气。
“我知道你和博弈姐弟情深。可事到如今,把你继母和她的『奸』夫送入监狱,是势在必行的事了!博弈已经成年,我相信,他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也一定能够理解你,甚至原谅你的。”
安雪沫点点头。
“但愿如此……”
下午。
安雪沫在乔素素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很不巧的是,岳文墨律师并不在所里,他去了国外进修,要半个月之后才回来。
安雪沫就故意杀人罪,咨询了所里的其他律师,掌握的一些可用的法律知识后,便起身离开。
她临走之前,让助理转告岳文墨律师,说是请岳律回来之后,务必第一时间,和她见上一面。
因为沈寒宸的缘故,安雪沫是不需要提前预约的,助理也知道安雪沫的身份尊贵,赶忙点头答应下来,还亲自把安雪沫和乔素素送出了律师事务所。
回到金域华庭,已经是黄昏将近,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夜幕也渐渐由蓝转黑。
安雪沫和乔素素用过晚餐后,乔素素便先行回房,去准备明天入职的一些手续。
安雪沫在房间里既睡不着,又有些无聊,便披了一件真丝睡袍,到别墅的后花园散步。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比较多,素素失去了生育能力,寒宸背着她和陌生女人来往,爹地竟然是死于继母之手。
安雪沫想起这些糟心的事,一时之间竟心『乱』如麻。
夜风微凉,吹起她披在身上的真丝睡袍。
这时,一辆黑『色』的军用悍马缓缓驶来,车门打开,『露』出沈寒宸那张正直且英俊的脸。
沈寒宸的目光落在安雪沫躶『露』的小腿,和只穿了一双人字拖的光脚上。
他眉心微蹙,把安雪沫抱进军用悍马,脱掉她的人字拖。
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安雪沫莹白小巧的双足。
“一个孕『妇』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走,脚下也只穿一双拖鞋,非要折腾出感冒,才罢休吗?”
感受到男人掌心传来的热力,以及沈寒宸凝望着她的双眼,眸底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宠溺。
安雪沫刚才的糟糕心情被沈寒宸的关怀驱散。
她心中一暖,刚要开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车后座角落里,那精美的男士手表包装盒。
第207章 是给我的惊喜吗?()
沈寒宸并没有注意到安雪沫的视线,他依旧用手掌裹着女人小巧银白的躶足,掌心来回的摩挲,把热力传送到她微凉的脚面上。
安雪沫盯着角落里的精美包装盒,原本泛着暖意的眼神渐渐寒凉下来。
光线微暗的车后座里,男人慢慢靠近安雪沫的脸颊,用唇描绘女人娇嫩的脸部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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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夜风里站得有些久的缘故,安雪沫脸上的肌肤也沁出凉意。
沈寒宸慢慢吻上她的耳,温热的唇息扑进耳洞里。
男人的嗓音,染上了夜的魅『惑』,低沉暗哑。
“沫沫,一周后,我有一个巨大的惊喜给你……”
安雪沫看着车后座角落的方向,双眸沁出凉意。
她勾唇冷笑,声音比夜风还凉。
“是么?我怕那不是惊喜,而是一个惊吓吧……”
沈寒宸心细如尘,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安雪沫语气里的凉薄和冷意。
稍稍移开了一些脑袋,用掌心扶住安雪沫的脸颊,盯住女人沁着凉意的眸。
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眉心微蹙。
“沫沫,你心情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雪沫脸上依旧『荡』漾着冷艳的笑。
发生什么事了?
差点出车祸,父亲被继母所杀,还是,你在外面背着我养女人?
安雪沫没有说话,勾着的嘴唇,笑容更深了一些,但眼神里却没有笑意,唯有比月光还要冷的寒霜,微微『荡』漾。
她伸手拿起搁在车后座角落里的那个精品盒,在沈寒宸的面前轻轻挥了挥,笑着问道。
“老公,这是什么?是给我的惊喜吗?”
沈寒宸看到那个精品盒,先是微微一愣,神情有些茫然,他似乎不记得自己的车后座里有这么一个精品盒,拧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我并不记得……”
安雪沫用两根手指盖住沈寒宸的唇,脸上依旧带着笑。
“不记得没关系,总之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对不对?”
沈寒宸有些骑虎难下,因为他压根就不记得这个礼物。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拿去,反正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安雪沫笑着点点头。
“那好,既然是给我的,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着,便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摆放着一块百达翡丽的世界名表。
价格不菲,流光溢彩。
沈寒宸脸上的表情阴沉下来。
他此刻终于记起来,这手表是乔安琪委托李易威转交给他的礼物。
沈寒宸压根没当回事,随手一扔,便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
“沫沫,我……”
安雪沫拿起手表,套到自己的手腕上,笑容悲凉。
“流光溢彩……真是好名字,表中之王配人中之王……真是绝配。”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笑着用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
夜凉如水。
风吹,花落。
泪如雨下。
第208章 沫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沈寒宸看着安雪沫用双手遮住眼睛。
虽然没有看到她哭,但从女人微微颤抖的肩膀来看,她应该是在哭泣。
沈寒宸单膝跪在车后座上,伸手去拉安雪沫挡住脸颊的手。
拉了三次,终于在强硬的态度下,把安雪沫的手拉开。
安雪沫双眼通红,满脸都是泪水,鼻尖也是红红的,整个人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可怜。
沈寒宸小心翼翼的捧着安雪沫的脸,大拇指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泪水。
可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完。
“沫沫,为什么哭……?”
话一出口,沈寒宸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到不行。
其实他不问,也能够猜出安雪沫此刻的心思。
自己老公的车后座里放着一块男士名表,任何女人看到都会心生怀疑。
更何况是像安雪沫这种曾经遭遇过丈夫出轨,闺蜜背叛的。
她的心思,自然会比普通女人更加敏感一些。
沈寒宸用额头抵住安雪沫的额头,用鼻尖轻轻的蹭着安雪沫的鼻尖。
“沫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雪沫推开沈寒宸的亲昵,低下头,把套在自己手腕上明显过大的男士手表摘了下来,慢慢的搁回了盒子中央,盖上表盒,把礼物搁回原位。
沈寒宸见她起身,伸手去拉车门,连忙从后面搂住安雪沫的腰,把她抱起来,按到了车后座的真皮沙发上。
安雪沫躺在纯黑的真皮沙发上,披在肩上的纯白真丝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
女人脖颈处的锁骨,在光的折『射』下,美的令人窒息。
满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散开,衬着她身上的皮肤白皙如雪,仿佛是刚拨开的新鲜荔枝,白的发亮,白的诱人。
沈寒宸的身体撑在她的身上,低头去吻她脸上沁凉的泪水。
他越吻,泪水越多,这边才刚吻干净,那边又流了出来。
沈寒宸在她的脸上来回地吻了三圈,发现根本无法止住她的泪水。
只能去吻她的眼皮,吻她的眼角。
可还是,无法止住泪水。
沈寒宸有些慌,更多的是害怕。
“沫沫,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寒宸的声音充满巨大的无力感。
他紧紧抱住安雪沫的双肩,不断的哄她。
“沫沫,求你别哭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你告诉我,你怎样才能不哭,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不哭,求你……”
最后求你两个字,尾音都在颤抖。
沈寒宸下颚的线条愈发紧绷,嘴唇用力的抿成一字形。
他把脸深深的埋进安雪沫的脖颈间,慌了心神,『乱』了分寸。
此刻,仿佛有一只手,穿过皮肤和骨骼伸到男人的胸口,紧紧掐住他的心脏。
无法喘气的难受,窒息般的痛苦,心脏狠狠的抽痛。
“沫沫,我求求你,不要再哭了,看到你哭,我这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沈寒宸用力的按住自己的心脏,他用了十分的力气,胸口被他掐出青『色』的痕迹。
“沫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哭了,好不好?”
第209章 好不好?()
沈寒宸抱着她,哄了将近十多分钟,安雪沫才慢慢的收住了泪水。
她的双眼通红,眼皮有些微微的肿,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沈寒宸心疼极了。
他温柔的亲吻她的眼皮,她的眼角,连睫『毛』都不放过,用舌尖轻轻的触碰。
安雪沫虽然不哭了,但心里面还是很别扭,而且觉得委屈。
她伸手抓过那个精品盒,摔到沈寒宸的怀里,鼓着腮帮子,嘟起嘴唇,冷着一张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你五分钟解释,如果说不清楚,有你好看的!”
沈寒宸从后面拥着安雪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讲了个详详细细,唯恐有一丝疏漏,又惹得安雪沫不高兴。
“所以说,那个叫乔安琪的,是乔市长在外面的私生女,你给了她钱,让她捐献一些子宫细胞,克隆出一个新的子宫,植入素素的身体。”
沈寒宸松了一口长气,原本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你是误会我了。”
安雪沫皱着眉,嘴巴撅得老高,抬高嗓音,娇滴滴地开口。
“我怎么误会你了?那个乔安琪难道不是真的喜欢你吗?她花五千万送手表给你,你也收了,难道不是吗?”
虽然安雪沫的口气很差,但她明显已经不生气了,而且指责的语气里还藏着撒娇的味道。
沈寒宸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地。
他满脸宠溺地瞅着安雪沫,用指尖轻轻地刮着她的鼻子。
“娇滴滴的小孕『妇』!只要你不生气,其他怎样都好。”
安雪沫拿起礼品盒,再次摔到沈寒宸的怀里。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我可不要看到这个手表,硌应的慌!”
“我不知道乔安琪送的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明天我让李副官把手表退还给她。”
沈寒宸端详着安雪沫的脸『色』,见女人的脸『色』还算平静,知道自己这个回答让她颇为满意,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安雪沫趴在沈寒宸的怀中,语气里面酸溜溜的。
“老公,你的行情不错呀!连18岁的少女都为你动了心,还一掷千金送这么昂贵的礼物给你。真是令人羡慕!”
沈寒宸笑着低头嗅了嗅。
“谁家打翻了醋坛子,好重的酸味!”
安雪沫用手捶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