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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以后,诺澜几乎睡着了。
“诺澜姐姐,你开门,小丫有事和你说。”敲门声惊醒了诺澜。
“啊?小丫,有什么事?”她嘴里问着,艰难的下床去看门。
开了门,睡眼惺忪中看到一张急切的脸,依旧是那么俊美。
“皇上?”诺澜擦擦嘴角,感觉自己还在梦中,嘴边还挂着口水。
“你这个丫头,真的睡的这么早?”他走进屋子。
“诺澜姐姐,不怪我………”小丫说着吐吐舌头跑了。
关上门,“皇上你还没回去呀。”诺澜说,双手极力的往身后放,显得极为不自然。
“朕想诺澜了,所以就来了,放心,母后她已经歇息了。朕好容易才陪她聊的困啊,真是不容易。来,让朕看看你。”他把她抱在膝上。
“啊~~~”她感觉身上碰撞中好疼。
“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没……。没事,时间不早了,皇上,你先回去歇息吧,最近忙着战事,要注意休息。”诺澜局促的说。
“恩,诺澜,你怎么回事?朕今日见你总觉得你怪怪的,是生气朕几日没来看你吗?”他问。
“nǎ里有,只是时间确实太晚了,别人看到不好,这可是太后的仁寿殿。”诺澜说。
“你呀,总是这么忧心这那,你可是朕的澜澜妃,谁敢说什么?倒是你澜儿,你想朕了吗?”他抚摸着她的肩膀问。
“想,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了,还有十日我们们就可以一直在一切了。”她说。
“可是朕觉的这样的日子真难熬,朕好想你澜儿。”他温柔的轻吻她的粉唇,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摩挲,她的伤口被碰到疼的烟眉紧缩。
突然,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掌不似平日那样光滑,马上离开了她的唇。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成这样的?”他紧张的问。
“没事,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所以就………”她忙解释。
“打碎花瓶?怎么可能,你不是在这里不干活的吗?学规矩也能把手学成这样?朕要去问问母后,是不是她为难你了?你快告诉朕!”他急切的问,看着她红肿的像个小猪蹄的手,实在痛心万分。
真的很疼吗,吹吹~~~~()
“真的是不小心自己弄破的,过几日就会好了,皇上你别担心呀。”她笑着说。
“傻瓜,伤口已经发炎红肿了,过几日只会更严重,要么就把她们都叫起来召太医给你医治,要么你跟朕回华盖殿,朕给你上金疮药,你看怎么办?”他没好气的问她。
“别,千万别把大家叫起来,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伤口真的没事,你快走吧。”诺澜有些生气了。
“你这个傻瓜!”他不停她再说什么,一拦腰抱起她就出门,任凭她怎么挣扎,事实上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挣扎。
华盖殿,他有些气喘,“看来朕要好好锻炼了,都要抱不动朕的诺澜了。”她坏笑。
他将她手上的伤口放进嘴里吸,“不要,脏。”她阻止,感觉伤口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摇头,许久才放开,然后细心的敷上金疮药。
“瞧瞧,两个小熊掌,这样很美观吗?”他抚摸她坐在椅子上的细腿,他不知道其实她的腿上也有很多处细小的伤口。
“啊~~~”她轻叫。“又怎么了?”他惊问。
他重复的摸她的腿,看着她强忍着却依然胆战心惊的样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难道这也是花瓶弄的吗?”他抱她到了龙榻上。
他伸手解她腰带的蝴蝶结,“你干什么?”她吵闹。
“你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你不听话,朕惩罚你!”他坏坏的笑,拉开她的手,打开她的蝴蝶腰带,揭起裙衫,褪下纱裤,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雪白光洁的大腿外侧和膝盖上都是细长的口子,红红的,似乎血还没擦去。
“怎么回事!谁干的!”他生气的砸床。眼吓到了她,又马上平静下来。
“都怪朕,疼吗?很疼对不对?咱们的孩子没事吧。”他低头吸她的伤口,一个一个,她感觉好灼热的感觉,不,应该是疼又舒服的感觉。
“消毒好了,朕给你上药,你忍着点。”他将金疮药一点一点洒到伤口上。
“一共是十三个伤口。”他说,她闭着眼,还沉浸在疼痛中,表情非常可爱。
他处li完最后一个伤口,如释重负,这时才看到她的两腿间的美丽的地方,虽然她使劲的夹紧双腿,但是他依然能看到它的美丽,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式的看过这个宝贝。他抱过她躺好,并没有急着分开她的双腿,而是用手挑拨那些浓密,她感觉火热难耐,双脚互相摩擦以释放自己的难忍。
“它,好美…………”他低下腰,刨开浓密亲吻并找寻下面的花海,时而用双唇,时而用强有力的舌头。“啊~~~。不要,小心孩子”
“疼,好疼,腿好疼。”她叫喊。
他听到她喊疼,马上停了下来,转头看到脸色通红的她。
“对不起,朕不该………”他帮她拉上纱裤,放下裙衫。
“好了,睡吧,朕抱着你睡。”他搂她到臂弯里。
“可是,我要回仁寿殿,不然明日…………”她担忧的说。
“不许回去!明日朕就向太后要你回来。你安心睡吧。”
“可是,一个月时间还没到,不好吧。”
“不要担心,朕会让太后信服的放你回来的,乖。”他亲吻她的额头,不容她反对。
皇上没有再追问诺澜身上的伤到底如何得来,也许他知道这和他的母后张太后脱不了关系,但是他的内心如同诺澜一样复杂,他心疼她受的苦,可是他也许太了解这个后宫的生存之道,与其闹的不可开交,不如早点把诺澜接到身边时刻保护来的重要,也或许他内心太过珍视那份母子亲情,对自己娘亲母爱的渴望从小就被刻在心里,无法汇去,是遗憾也是痛处。
“诺澜对不起,朕没法给你报仇,朕真想替你疼,这些伤口每一道都刻在朕的心口,你怪朕吗?”
“一郎,诺澜从未想让你为诺澜讨回公道,即便是再大的疼痛诺澜也能忍,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一郎要答应诺澜永不负诺澜。”
那一夜,在皇上的臂腕里,诺澜睡的好安稳,她梦见自己有了皇上的孩子,她怀孕了!他好开心的抱着她飞舞。
仁寿殿,从来没有如此热闹,清早,皇上就传召了皇后,花贵人,还有其他几位有品级的妃嫔来仁寿殿,此时众人都簇拥着张太后,各个拿出看家本领用奉承太后来竟显自己的贤惠和品格,哄的太后十分开心。
“太后,这皇上怎么还不来,不是说把那个叫诺澜的放在您这里学一个月的规矩吗?怎么臣妾这一会都没看见她的踪影?莫不是她看不起我们们这些受冷遇的妃嫔不愿现身?”说话的是资历比较年长的淑妃娘娘,她的脸庞有些宽大,眉眼分明,一看就知道从未得过太高的荣宠,因为娘家父亲的官位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淑妃妹妹,你可说话要小心啊,大家还不知道吧,昨晚皇上翻了哪宫姐妹的牌子?”一个穿紫衣的女子问,她是薛常在,在常在的位置上已经摸爬滚打五余载,依然还是没有提升,说话细声尖语,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比在做的多了几分艳丽。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头,“皇上把咱们的准澜妃亲自抱到了华盖殿,听说又是一晚的承欢,哎,众姐妹看来咱们是没有出头之日了。”皇后说着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花贵人。
“花贵人,你不是一直和诺澜那丫头交好吗?怎么她竟然没有提携提携你?”一个嫔妃笑说,满是调侃戏弄花贵人的意味,花贵人轻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是微微含笑。她以为皇上还是会念在自己小产的份上,会去翠玉宫看看她,自那日后从未再踏进过,诺澜啊诺澜,我惜花当真是错看了你?你难弄男人的手腕难道比那冷宫里的孙贵妃更高明吗?
张太后莫言不语,她太清楚眼前的妃嫔们什么心思,这就是她明知皇帝把诺澜带出了仁寿殿也不阻拦的原因,她就是要让诺澜成为众矢之的。
宠冠六宫的女人~~~~()
倘若如此,眼前这些愚蠢的妃嫔甚至宫里的每一张嘴都是可以对付诺澜的利器,终究诺澜还是会死在她手上,而皇帝也不会恨她这个母后。
“皇上驾到!”
今日皇上一改往日的黄色龙袍,身穿一件湛蓝色织锦缎长衫,上面绣着盘龙八只,腰间宝石黄腰带,脚下黄色龙靴,器宇轩昂,风姿绰约,堪称倾国倾城之美男子,惹得在场所有的妃嫔都两眼放光,哪怕是冲上去抱住他的龙靴也是极好的尊荣。
“臣妾给皇上请安。”众嫔妃见到皇上进来面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都尽显出妩媚的表情,只是看到皇上手中拉着的粉衣女子,马上都心灰意冷的表情不乐观。
诺澜精致云裳发髻,素点珠环,容姿闲雅,明眸皓白,皮肤红润,即便是没有艳丽的妆容和配饰也同样光芒四射。
“儿臣给母后请安。”
“诺澜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众嫔妃姐姐请安。”诺澜挣脱身边皇上的手,做了一个无人挑剔的礼数。
“皇儿今日召大伙到哀家的仁寿殿,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张太后看着诺澜问,诺澜从她没有表情的眼中看到了刺骨的利器,不禁一个寒颤,即便是自己再隐忍,她感觉这个老妖婆还是不肯放过她。
“母后,各位爱妃,朕今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澜儿,过来,到朕这里来。”他笑容满面的招手下面站着的诺澜到自己的上座。
诺澜款款而走上台阶,只感觉身边都是刺骨冰箭般的眼神朝自己射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皇上的后宫佳丽聚于此,而自己竟然还是这里的主角。
皇上伸手拉过走上前的诺澜到自己的身边,诺澜挣扎,却还是被他按在了上座,他让她和自己一同坐在上座,要知道这仁寿殿的上座只有太后和皇上二人坐的,连皇后都只能坐在下面的位子上,皇上的此一举动引来纷纷的议论,诺澜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般拘束,甚至不敢向下看去,她的视线里都是模糊的人物,交头接耳,她听到都是咒骂和唾弃。
“天哪,当年孙贵妃几千万宠爱于一身,也从未得到如此尊荣,这个叫诺澜的丫头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媚功,竟然让皇上如此反常?”不是一个声音这样议论。
站立的媚儿看到前面座上的胡皇后紧握拳头,已经发紫和通红。
“母后,儿臣觉得诺澜在您这里学规矩已经有二十日,足以了,昨晚诺澜还和朕说母后你对她有多敦敦教诲,让她受益匪浅,儿臣也铭记母后的恩德。”皇上特意说道了昨晚,是在提醒太后他已经看到了诺澜身上的伤。
太后nǎ里会不明白,“诺澜这丫头很聪明,是个好苗子,日后能帮得上皇后一起治理后宫,哀家也深感安慰。”
“所以,母后,儿臣斗胆请求母后答应让诺澜早十日回到毓庆宫准备册封大典,未免节外生枝,朕决定将册封大典提前到明日举行,母后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皇上既是向张太后请求,又说的坚定没得商量,更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