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泽亲王沉默了一下,说:“马上派人到海府去看看她们回去了没有,如果去了,就交代让王妃安心在娘家住一段时间,我再派人去接她回来。”
“很简单,你去找汉王府现在住着的泽亲王,告诉他,翡翠和小丫在你这里,随便你想要多少银子,都不成问题。”翡翠说。
“嘿嘿,越说越上瘾了还?什么王爷,我他妈的再也没脸进王府了,人家郭管家一听这话就把我轰出来了,你当老子是傻子啊,还找王爷,我不要命了我。”茶店老板说。
茶店小二早就看到王府门口落了一顶轿子,猜想着是不是泽亲王要出门。正好看到泽亲王出来,此时轿子也离开了王府的视线,于是迅速的上前拦轿。
“王爷,小子有重要的事情说。”小二对着轿帘说。
“干什么!走开,敢当我们们王爷的道。”站在轿子前面的王府小张骂道。
泽亲王觉得很烦,这样的乞讨从前就有过。
“给他些银子打发了。”泽亲王在轿子里说。
“是。”小张闻言很不情愿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碎银子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那肯罢休,他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此次不成仁便成鬼,反正在茶店也有一天被老板压榨死的。
“不,不,小子不是乞讨的,王爷,我真的有事啊,有个叫翡翠和小丫的,让小子来找王爷。王爷?”小二大声的喊。
“停轿!”泽亲王洪亮的声音说。
轿子马上落地。
泽亲王出了轿子,看到一个嬉皮笑脸的店小二。
“你刚才说什么?”泽亲王问。
“快说,你要是敢乱说,小心你的狗腿。”王府小张恐吓店小二。
“王爷,王爷,小人给您磕头,小人刚才说有个叫翡翠和小丫的,让小子还找王爷。”店小二跪下磕头说。
“翡翠和小丫?”朱瞻坦惊奇果然她们出事了。
“她们在哪儿?”他问。
“啊?太好了,小人终于找对人了,她们在哪里小人知道,王爷是不是……?”店小二看朱瞻坦并没有否认,欣喜若狂,想自己这下发财了,连忙做出了要银子的动作。
“狗日的,敢敲诈我们们王爷,不想活了。”王府小张骂道,上前就要揍店小二。
“行了,银子不成问题,你开个数,现在就带本王去看她们,如果你说谎,你知道什么结果吧。”泽亲王严肃的说。
“是,是,谢王爷,小人哪里敢哄骗王爷,请跟我来。”店小二弓着腰领着泽亲王朝祥和茶店走去。
“打开!”泽亲王说。
“哐哐!”门被踏开。
柴房里的翡翠和小丫早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此时看到映入眼帘的泽亲王,不禁欣喜若狂。
“王爷!”翡翠惊喜的扑进泽亲王的怀里。
“没事了。”泽亲王看到短短两天未见的翡翠衣衫破旧,头发都锈在了一起,一脸憔悴。
自是对茶店老板一顿拳打脚踢后将他送到了官府。而店小二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泽亲王把这间“财源茶楼”赏赐给他,茶楼第二天就改名为“祥和茶楼”,这店小二的脑袋算是灵光,不多久,生意更胜从前,茶客络绎不绝。
而翡翠和小丫回到王府,洗去一身晦气,越看郭达越是老谋深算,二人日后更加小心的处事,都庆幸自己运气不错。
皇宫里,毓庆宫,五六天以来,仍然是皇上每日亲历的重要地方。
对于诺澜的昏睡,皇上倒是不加怀疑,只当时中医病理上的“栖身养神”。加之有太医准备的糖露每日由宫婢滴入诺澜的口中,他对诺澜的健康也放心了许多。
只是苦了诺澜,她白天装睡,只有晚上才敢睁开眼睛,又不能下床,实在很是难耐。有几次想醒来算了,可是每每皇上握着她的手诉说衷肠,她就不想醒来面对这种局面。
她还深爱着泽亲王,怎么可能接受其他男人的爱慕,更何况是一个帝王的爱,毕竟是帝王,任何人在拒绝的过程中都埋藏着巨大的恐惧。诺澜觉得自己完全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也许当年作为妃子的金毓儿,诺澜的娘亲,也是如此的挣扎吧,诺澜想。
夜晚,储秀宫。
“皇上,要不要臣妾明天去看看诺澜姑娘。”孙贵妃娇滴滴的说。
“不用,她静养着最好。”皇上说。
“她也是可怜的女子,怎么就能生这么大的病呢,皇上,您一定很担心吧。”孙贵妃摩挲着皇上的脸庞说。
皇上没有答话,不需要回答,现在整个皇宫里都在议论作为君主的他对一个宫女多么的温柔和体贴。
“不过,皇上,最重要的还是要替诺澜姑娘洗清罪名才是,不然会有很多人议论的,毕竟她是您亲自定的死囚犯,皇上九五之尊,金口一开,难收回啊。”孙贵妃倒是善解人意的点到了皇上的所思所想。
贵妃的媚功~~~~()
“爱妃有什么好办法?”皇上问。
“臣妾看,先把诺澜姑娘沉寂一段时间,然后等风声过了,皇上您再要怎么办都不会有人管了。太后那边也好说些。”孙贵妃说。
“怎么个沉寂法?”
“就是把她掩藏起来,其他人那里也不放心,不如就把诺澜姑娘放到臣妾这里,臣妾自然是不敢让她端茶倒水的,只当时多了一个妹妹一样悉心照料,您看如何?”孙贵妃说。
皇上想了想,没有作答,不过孙贵妃的这个方法的确不错。
“朕会好好考虑的,爱妃真是贤惠啊。”皇上笑说,将孙贵妃拉入幔帐。
孙贵妃哪里是傻子,她是何等的了解皇上,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非要得到手,这也许是每个男人的弱点,更是帝王的风范吧,对于女人历来更是如此,孙贵妃又何必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味阻拦呢?不如把那个可怜人儿捏在自己手心里,还怕找不出事端除了她吗?
今日,汉王又千里迢迢的送来书信,奏请皇上二十条,条条皆是敷陈利国安民之事,皇上也都一一命令各部实行,然后再付书信向汉王朱高煦致谢。而这使远在永安的朱高煦更加肆无忌惮,他已经开始暗暗的招兵买马,公开发放刀箭、旗帜,掠夺周边郡县的马匹。同时也开始秘密联络山东都指挥靳荣,以及天津、青州、沧州、山西等地的都督、指挥作为策应。而远在京城的皇上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没有任何的防范,实在令人堪忧。
然而,一切都朝着他所想着的反方向进行,诺澜的事情让他没有注意到王府管家郭达近日来的繁忙和异动。很显然,郭达已经开始联络京城王爷的旧部共同进行下一步的谋划了。
而在皇宫里同样隐姓埋名藏匿着的紫菱,正苦于还未得到皇上的信任而万分着急,她和所有数月前进宫的众秀女一样,都很不幸的被皇上遗忘在皇宫一角了。所不同的是她已经成功的跃到了皇上的身边,此时只等着机会的到来。
冷宫之中,孤寂的兰常在也苦苦等待着皇上有朝一日能想起她,可怜女子昔日龙门恩宠无,只留今朝生不如死。
“皇上,毓庆宫有人发现诺澜姑娘已经醒来了。”说话的是小太监刘公公,这个小太监是继老刘公公去世后,被皇上挑中伺候左右的人选,人非常机灵,对皇上更是忠心不二。
“醒了?怎么没有人来通知?”皇上惊问。
“恐怕是偷偷的醒的,所以宫娥们也不敢乱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儿晚上,奴才去御膳房取您和贵妃娘娘的晚膳,正好遇到了毓庆宫伺候诺澜姑娘的两个宫婢,仔细问去,才说了这话。”刘公公说。
“怎么说的?”
“说是她们进房的时候,发现若兰姑娘的锦被是不整齐的,而且给若兰姑娘擦拭的时候发现有微微的动静。”
“是吗?她要是苏醒了,为什么不让朕知道呢?”皇上眯着眼睛思索不透。
“大概是害怕吧,毕竟她原来被您定过死罪,可能害怕自己醒来了还要回到大牢,所以才这样吧。”刘公公察言观色皇上的表情。
“害怕?她真会害怕吗?”皇上想真正的诺澜恐怕不会害怕自己会杀了她的头,这在之前他就领教过了,她害怕的恐怕还是别的。
“晚膳不用摆了,你到御膳房准备一些清淡有营养的膳食,等一下你撤去毓庆宫内殿的宫婢,过了晚膳时间来通知朕。”皇上说,他的唇边抹过一丝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个诺澜能装到什么时候。
“是,奴才这就去办。”刘公公退下。
毓庆宫灯火通明,诺澜眼看窗外天就要黑了,怎么还不见宫婢进来喂她糖露呢?也听不见屋外任何动静,于是她轻轻的揭开锦被,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门口看外面。
“没声音,今儿是怎么了?”诺澜奇怪今天外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肚子饿的咕咕叫,邵冰怎么还不来呢?翻开茶杯,一丁点水的痕迹都没有,真是可恶啊,难道他们当这里睡了个死人不成。
没办法,还是先填点肚子吧。诺澜从榻角落里翻出一些芝麻碎饼,只还是邵冰昨天偷偷给她拿来的,还好现在充充饥。
刚塞了几口,只听见有脚步声走来。不好,人来了?
诺澜慌忙翻上床榻,拉上锦被,手里还拿着芝麻饼。
皇上打开房门,摆手示意后边跟着的人退下,自己轻步进了房间。
他看到翻开的茶杯,复又走到诺澜躺着的榻前,仔细一看,差点没有笑喷出来。
一粒芝麻还在诺澜的唇边没有擦去,皇上笑了笑。坐在了诺澜的身边,掏出怀中的手巾将芝麻粒从诺澜的唇边取下。而诺澜感觉有个男人就在眼前,这个男人轻飘飘的,是邵冰吗?不可能,他不会不叫醒他呀?是泽亲王?也不可能,他的感觉不像如此。
他擦我的唇干什么?天哪,难道是我把芝麻饼粒留在嘴上了?诺澜想自己快要死了,不如如虹大叫,坐起身来,看他能把自己怎样。
皇上看诺澜的眉梢动了动,猜想果然不错,她还挺能耐得住神,自己就和她玩玩。
“来人,传晚膳,今儿朕就在毓庆宫用膳了。”皇上说。
刘公公会意,马上吩咐宫婢太监上菜。
“第一道,白玉豆腐羹。”
“第二道,乳鸽三宝。”
“第三道,紫玉莲藕。”
“第四道,燕窝鱼翅粥。”
“第五道,红嘴绿莺哥。”
“第六道,八宝鸭。”
“第七道,五品菇宴。”
“第八道,青玉白兰蹄。”
“第九道,九九如意饼。”
“第十道,十全十美丸。”
诺澜听着公公阴阳顿挫的报菜名,而这些菜名让多日不沾饭菜的她此时更加饥肠辘辘,好不痛苦。
皇上偷笑,“哎呀,今儿的菜式看起来真是色香味俱全啊,让朕食欲大增啊。”
“可不是嘛,皇上,这可是新从宫外请来的食神大厨亲自为陛下做的,您快尝尝吧。”刘公公忙不迭的说。
“十道菜,真是十全十美啊,只是苦于无人同享啊。”皇上看着眯眼的诺澜说。
拦腰抱起美人~~~~~()
可是床榻之上的诺澜仍然不见动静,让皇上有些着急,心想她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皇上,微臣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