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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我听到你所言的感受,其实没有人关心就是一种可怜。”
“嗯,那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痛苦,但是你很清楚没有人帮的了你,你只能自己扛着。”她点点头,仿佛看到了儿时的孤单,眼前这个男子抛去身份,大致和她感同身受。
“说什么呢!”黑皮进来,别有味道的看着他们。
“收拾好跟老子走吧!”他挤眉。
她站起身来,将外衣还给皇上,死也不穿了,他无奈笑笑快速穿上暖暖的衣服。
我们们又被蒙上眼睛,牵出了地窖,黑皮站在他们边上,大声地喊:“听着,去给夫人回话,让她先走,我带着他们紧跟着!”
她和皇上互相搀扶,走在路上,但是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崎岖,坑坑洼洼。
“哎呀!”她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怎么了?没事吧!”皇上问。
“怎么回事!停下来了?”黑皮大老远的问。
二人身旁的小贼大声地说:“老大,这小妞脚拐了!”
“真是娇生惯养!妈嘛的!”黑皮冲过来。
“能走吗?”他不耐烦的问。
“你没看见脚腕都脱臼了,怎么能走路?”皇上说。
“那怎么办!让老子背你?来来来!”黑皮鬼笑着说。
“不用!不用你操心!”皇上赶忙说。
“我来!我来背她!”他说。
说着他背起她,一步一步地艰难走起来。
“你,去给夫人说,蒙着面山路走的慢,丫头脚又拐了,让她先到洛阳安顿下来。老子带着他们随后就到!”
被蒙着面的皇上,气喘吁吁,她伸手触碰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
“放下我!快放下呀!”她挣扎着要下来。
“诺澜听话!”他话音未落,脚下一滑,两人从山埂子上子上摔了下来,浑身疼得不知道什么滋味。
终于滑落在了平地上,“啊!”分不清楚谁的声音,但是她能感觉的到是最后落在了软软的东西上,一阵沉默,没有了言语,只有彼此的气喘嘘嘘。
她好久才回过神来,头顶还在转圈,手一摸身下怎么好似那件披了两天的外衣?
“皇上!……”她睁开眼睛,蒙面黑布早已掉落。
果然身下是气虚微弱的皇上,她翻下身来,呼唤着他。
“皇上!你怎么了!你别吓诺澜啊!”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
“傻丫头!又哭了!”很微弱的声音,她却听得真切。
“你醒了?没事了吧!”她问。
“朕就是没反应过来,其他的没事!身体好着呢!”
“都怪我!我......”她自责的说。
“诺澜,快,听话,把朕扶起来,趁他们没找过来咱们快逃啊!”他说。
诺澜如梦初醒,赶忙扶起他,颤颤巍巍的好容易才站稳了脚跟,抬头看看上面竟然是一个几丈高的山坡,难怪摔下来那叫昏天黑地的疼。
“走!快!.......”俩人顾不了是胳膊还是腿疼,只知道这是个逃走的绝好机会。
上面的黑皮只听见一阵尖叫,就看不见了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搜查。
二人连走带跑,一片黑压压,根本辨不清楚树林的方向。
漆黑的夜色中,隐约听到山坡上面有骚动的声音,不好他们追下来了!
天色暗浓的时候,泽亲王和邵冰赶到了小山寨,火把通明,只可惜这里已经人去楼空。邵冰勘查四处,隐约感到气氛不对。
“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什么?这里看着就像是有人呆过,你熟悉?”泽亲王问。
“这是我成长的地方。”邵冰看着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熟悉,想起了老寨主,不禁感伤。
“为什么没有人呢?”
“是呀,这时候应该是他们寻欢作乐的时候呀!”
是福不是祸()
“不好!难道是出事了?”泽亲王暗呼。
“极有可能,这里离京城最近,在京城里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这里嫌疑最大。”邵冰点点头。
“来人,迅速搜查一下,一炷香的时间来这里集合,继续到附近的山坡去寻找!”泽亲王发令。
邵冰领着泽亲王在寨子的要道处检查,包括那个地窖。
“这里有山边的新鲜红泥土,说明在这里刚拘押过人。”邵冰弯腰在手指间捏起一小撮红泥土。
“有门道!看来这是个暗藏隐情的地方。”
“你看,这里是不是诺澜的脚印!”泽亲王激动地说。邵冰看上去,墙角边有一个小小的女子脚印踏在了水迹干后的硬土上。
“没错,诺澜的足寸确实这么大小!”邵冰说。
泽亲王听后,脸色有些温愠色。嘲弄他说:“你连这个都清楚!”
“哈哈,你把我当成采花贼?有一定道理,老兄你是该小心点,谁让我邵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真是臭美!”
“行了,快走吧!这算一个天大的线索。皇上竟然被关在了这里,唉!”泽亲王感慨地说。
漆黑的小树林里,有星点火光闪闪,气氛阴森可怕,似乎还传来动物的恶嚎声,远远听去有些像狼叫声。
“还没有找到?混蛋,老子真是疏忽了!”黑皮说。
“给我把火点亮点,一定要找到他们!”黑皮心里寻思如果他们果真逃了,别说龙珠,就是夫人也不会饶了他的小命。
诺澜和皇上的鞋子已经磨破,衣着早已破布褴衫。而那股火似乎越来越远,却又越来越近,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脚步。
“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到洛阳,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翻过这个大山就是洛阳城。到了那里,他们就不易找到咱们,咱们也能找官府自救了!”皇上说。
只可惜诺澜平日甚少运动,此时已经娇喘不止,脚下已像踩了棉花团,重重的倒在了一块石头上。
“诺澜怎么了?很累吧!朕背你走!”他说。
“不要!不要!渴!”诺澜的嘴唇已经干裂,全身无力。忽又觉得口中热气和泉水在流动,她的脑子乱极了,那股热流在唇内温暖流淌.........
“皇上!不.....要.......”她惟有的一点模糊意识挣扎着,却又被重重的暖流附上。月下松林,两颗热的心跳紧贴着度过这个恶刹的夜晚。
缘也是淡,缘也是浓,前世今生的邂逅。
月也是深,月也是浅,灯会松林的注定。
天终于亮了,诺澜和皇上终于以超人的毅力走出了山林,但是杀机依然四伏。
洛阳城里,热闹非凡,繁荣景象并不比京城逊色,二人略整衣冠,打算先安慰一下五脏庙再去官府报道。
到了一家酒楼,这里客人络绎不绝,皇上拉着诺澜往最里面、最热闹的位子上走,二人时刻留意着是否有黑皮的人在其中。
“官人,等等!你们?”一个小厮拉住了他们,上下打量,撇嘴笑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掏不起银子。
“怎么?你怕我们们掏不不起银子呀!”诺澜没好气的说。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和这位姑娘,哪个不是贵人?”皇上说,座位中一阵哄笑声。
“朕………不,我要酥卷佛手、凤凰展翅、龙衔海棠、翡翠玉扇、芙蓉鹿尾、豢蝶大虾、鸳鸯鱼枣…………”在座的人都瞠目结舌,想不到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还能说出这上等的菜名。
这小厮连连赔不是,献媚的记下菜名,奉上茶水匆忙的走向后堂。
“咱们会不会暴露了身份?”诺澜小声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担心!”皇上淡定的说。
“咱们真去官府衙门吗?”她问。
“这是最快的办法,要是等朝廷来救咱们,恐怕要有些时日了。”依皇上的分析,此次绑匪应该和官府没有瓜葛,再者他们二人这么快就逃出山林,官府这道关系对方应该还没有被打通。
“我用锦帕做了记号,不知道瞻宇……。泽亲王他们能不能看明白。”她说。
“算时间他们肯定会比黑皮迟一步,咱们还是先自救吧!”皇上喝口茶说。
以上好翡翠同心玉佩,二人换得了一顿安稳的饭菜,但诺澜隐约感到还有更强烈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真是便宜了这帮奴才!”皇上说。
“您就入乡随俗吧!”诺澜拍拍肚皮说。
素来没有什么江湖意识的二人,走在街上胆战心惊,终于找到了去衙门的道儿,据说走过这条街就是知府衙门,但是刚到拐弯处,他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远远望去,知府衙门的各个道路上,非常显眼的有些贩子,但从神情来看并不像生意人。
“走!有埋伏!”皇上拉着她往回走,越走越快,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家酒楼。
这里还是人声鼎沸,二人直往里冲。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在门口招呼的小厮说。
“我们们要住店!”他们快速往楼上走,回头看似乎觉得门口一阵骚动,加紧脚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你?”那张温柔的面孔又映入诺澜的眼帘,她不是甜品店的老板娘吗?
“救我们们!”诺澜也不管对方还认不认的当时男扮女装的自己,紧急的小声说。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带他们走上二楼,经过一条长长的小道,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这里并不是个餐厅,而是一个装饰典雅的厢房。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下面应付!”她说着就关上门下去了。
“你和老板娘认识?”
“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希望遇到贵人了。”皇上站起身来,仔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窗边一大块锦布架上还有一幅没有完的绣图。
“好手艺!诺澜,你来看,是不是和你的手艺有一拼?”
她走进一看,果然这种针法如此的细密,构图精致,功夫远远比她的要高出几倍。
“奇怪,她是什么人?”她想起在甜品店的那次相遇,以及她和海玄北的莫名对话,顿生疑惑。
给她玉佩缘何?~~~()
“诺澜,难道你们师出同门?这手艺是绝对称得上上品,世间没有几人能有。就连皇家的御品也不过如此,诺澜你果然是海府的小姐。”
“民女是京城海家之二女海诺澜,正是皇家的贡品户。承蒙皇上的恩德,家中才能一片昌平。”诺澜诚心的作揖,皇上扶起她。
“不必多礼,海家御贡刺绣乃独一无二,朕也是受之于你们的锦绣之心。”
“看来哈密公主和海家传人比试刺绣实在是拙见与巧啊!”
“皇上抬爱,只是民女并不是海家刺绣传人,爹爹从不让我沾手刺绣之活。”
“哦?真是奇了!”
“诺澜真是聪慧过人,竟然自己能练成此等上乘手艺!”
“梨华酒楼”门外,几个小痞子样的人横冲直闯。
“让开让开!”
“你们干什么!老板娘!”
“几位官人,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已经客满,请过些时候再来亲临,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女老娘说。
“少说废话,你就是老板?”
“奴家正是!”
“你可看见过他们?”小痞子拿出两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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