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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帘,去把刘公公叫来,本宫有事和他交代。”孙嫔吩咐,有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性欲如此强烈,难以想象那些妃嫔都是如何度日,亦或者她们也和自己一样都找男人满足如火焰般的欲望?或者她们根本找的就是太监,太监的功夫也是很不可小觑的,她曾经记得从前那个叫冯公公的,就很会摆弄榻技口活,男人匍匐在她肥胖的大腿间一样能让她快活,只可惜他的嘴巴太不严,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能忍痛把他了结了。
“挡本宫路的人都得死路一条,胡皇后,澜妃,本宫等着收拾你们,她一定会夺回贵妃之位,甚至还有皇后的桂冠…………”她想着疯狂的大笑。
芙蓉殿,邵冰候在门外焦急等待。
“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
“皇上你的脸色怎么差?”邵冰看到平日光鲜亮丽的天子今日的气色非常灰暗,就连唇齿都是干裂的。
“朕没事,诺澜醒了吗?你到宫外查探的情况怎么样?”皇上看起来的确脸色很不好,早朝匆匆结束,他心里担心着边南的战事,永安汉王爷的宠宠欲动,还有昏迷不醒的诺澜。
“边南那边的战事目前稳定了很多,军资也都运送到位了,将军回信说泽亲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永安那边看起来暂时平静,皇上不用太过担心。”邵冰回禀。
“只怕暂时的平静后面是暴风骤雨,边南的兵马牵扯了朝廷太多的兵力,洛阳目前处境很危险,一定要派精兵把守,仔细盘查进出的行人。”
“是,皇上,微臣一定会保护好皇宫,皇上,微臣想问一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好吗?”邵冰问。
“是皇上给诺澜堕胎药喝的吗?听说还是哄骗她喝下的?”
皇上听后,表情苦涩,摇摇头,苦笑说:“爱卿觉得呢?是朕做的吗?”
“全皇宫的人都说是皇上的圣旨,可是微臣想听皇上亲自说。”
“那就算是朕做的吧,总之是朕负了诺澜,无论她怎么怨恨朕都是应该的。”
邵冰看着双眉紧锁的天子固然痛苦,内心却还是为诺澜不平。
“皇上,您为诺澜考虑过吗?她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皇上还是没有放下大男人的自尊,看来皇上你对诺澜的爱也不过如此!”
“朕知道诺澜会很难过。”
“皇上这般无情,微臣无话可说,如今只能忠心希望诺澜能再早点怀上皇子,那样她就可以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邵冰愤愤的说。
“恐怕那会是一个遥远的梦,好了,你回去吧,朕进去看诺澜,记住要时刻盯着京城的局势,朕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利,去找刘公公取华盖殿里的上方宝剑。”皇上想起太医说的话,句句锥心,“澜妃娘娘恐怕以后都不能有孕了!”
“皇上!微臣最后说一句话,诺澜她深受打击,情绪难免激动,您……。”邵冰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放心,诺澜即便是如何生气朕都不会计较。”他说完走进芙蓉殿内。
芙蓉殿内,一股清凉的香气。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灵请安。
“免礼,澜妃今日情况如何?有没有醒来过?”他坐在榻边,看着诺澜越发消瘦的小脸。
“启禀皇上,澜妃娘娘一个时辰前曾经醒来一下子,但是她很疯狂的敲打自己的手臂,一直挣扎着摇起来,情绪非常激动,不到一会儿就又昏过去了。”
他看到诺澜的手上缠了纱带,“奴婢是担心娘娘伤到自己的手,所以才会……”百灵说,这是她想了好久才有的办法。
“解开,这样她会不舒服,也不透气。”他说着打开她小手上的粉纱带,看到她细长的玉葱手指上有磕碰的淤青。”他拿起她的淤青手指含在嘴里吮吸。
突然他感觉唇边一丝颤抖,“诺澜,你醒了对不对?”
诺澜感觉昏睡了好久,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那感觉好痛苦,她烟眉紧蹙抖动,感觉手热热的,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缓缓睁开眼,一个熟悉的俊美男人脸庞正温柔心疼的看着她。
“皇上?……。”她微弱的说,想努力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身体如此乏力。
她的脑海里很乱,只记得满心欢喜的喝了一碗汤羹,蜜酿鸳鸯胎?
“孩子?孩子,还好吗?”她噌的坐起来,双手使劲的抚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诺澜,你很虚弱,还是躺下。”他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孩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她大声的尖叫,两眼怒视他。
“是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这个凶手!”她咬着没有血色的唇狠狠的说。
他沉默无语,不知该如何解释发生过的事情。
“不,我的孩儿还在。”诺澜脸上泪水直流,她甚至还笑了一下,然后挣脱他的怀抱,跳下床,跑到红木柜案台前,拿出许多小孩的衣物,双手颤抖。
“宝贝,娘会保护你,这是娘给你做的小衣服,你喜不喜欢?”她情绪奔溃。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乌黑长发倾泻至腰间,面色苍白,身穿粉底芙蓉花样丝绸内衣,光脚丫,表情时而笑时而哭,这些反常的举动都深深刺痛他的心窝。
他冲过去,抓住她要她清醒过来,“诺澜,孩子已经没有了,你醒醒。”他大喊道。
“不!你骗人!我的孩子没死!”她声嘶力竭的喊道,门口站了一排宫娥都提心吊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澜儿,朕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朕心里好难受。”他两眼红红的。
你不要过来!~~~()
“你走开,走开,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的孩子,我是多么满心欢喜的喝下那汤羹,你把我当什么?你让我杀了自己的孩子,我恨你!恨死你了!”她推开他,碰撞到茶桌,顿时上面的玉瓷茶杯茶碗都摔碎在地上。
“哈哈哈!”她大笑,又大哭,“真可笑,我海诺澜居然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君王无情本无情,皇上你更绝情!~~~~”她看到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都有尖锐的头,犹如她心头的感觉,她浅笑着走上前去,伸出光滑白嫩的脚踩上去………。
“不要!诺澜,不要!”他喊道。
“你不要过来!滚开!”她阻止他上前,疯狂的使劲跺脚,一时间那些白净的碎瓷片都变成了艳丽的红色,刺眼的红色。
“它们都是尖的,那么漂亮却可以伤人,其实一点也不疼……………”她继续朝着前面的一摊碎片走去。
他飞快的踢飞那些碎片,依然还留下一些小的碎渣子,“好,既然你认为不疼,朕陪你!”他脱掉龙鞋,袜套,义无反顾的站在碎瓷片上,宽大的脚掌下马上红色嫣然。
“澜儿,你说的没错,站在这上面是真的不疼,可是朕的心疼,你听话,不要闹了,乖乖的回榻上休息好不好?”他边说边缓缓的走向呆呆表情的她。眼看就要走到她的面前,她突然从头上取下芙蓉花包金簪子,戳在胸前。
“站住!不许过来!”她喊道。
“诺澜!”
“我恨你,恨你,你薄情寡义,你视我为玩物。”
“不,诺澜,朕一直是真心爱你的。”
“真心?皇上你有真心吗?你到底在这皇宫里爱过多少女人?对多少个女人真心过?很多很多对不对?你的真心就是让每一个女人遍体鳞伤,你有什么权利杀死我的孩子?”诺澜疯狂的骂着。
“诺澜,朕说的是真的,没想到你如此不了解朕,当初朕忍着内心的痛苦,允许你嫁给泽亲王,你知不知道朕………”
“泽亲王?对,我是爱他,现在还爱着他,他比你更值得我爱,你霸道自负,永远都高高在上,从来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爱你这种男人?”
“你说什么?你还爱着泽亲王?你一直爱着他?”他表情痛苦,使劲的跺脚,鲜血更加肆意的渲染着碎瓦片。
“是,我一直深爱着他,我之所以会留在皇宫,全是为了他,你满yi了吧,你不是认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吗?没错,就是他的孩子,是海诺澜和他爱的结晶,所以我才会这么在乎这个孩子,那夜在皇宫后山的湖边船舱内,我和他一夜欢好,那才是我海诺澜真正的洞房花烛,他那么温柔,亲吻我每一寸肌肤…………”她直逼着他邪笑着说,看着他日趋痛苦的表情她的心里很快乐,她就是要他痛。
“别说了!朕不许你再说下去!”他吼道。
“为什么不说?皇上,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他共赴云雨的各种细节吗?诺澜都会毫无保留的讲给你听,总之,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进入皇宫,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感觉很讨厌!和你芙蓉帐内的每一次欢好我都恶心至极!”她大笑!
“啪!”一个巴掌落在她消瘦的小脸上,她的唇边一丝血腥,她用舌头舔了一下,魅惑又邪恶的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愤怒表情的天子。
她心如死灰,心里只想痛快的死去。她多么想问他为什么不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这个问题她想问了千百次,可是想起他的怀疑和不相信,她的自尊让她无法开口。
“朕全明白了,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朕……。”他自言自语,心里防线已经毗邻崩溃。
殿门外的宫娥们急的团团转。
“百灵姐咱们要不要进去呀,这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可怕了,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好?澜妃娘娘的身子那么虚。”一个宫娥担心的说。
“是呀,澜妃娘娘对我们们奴婢那么和善,咱们不能看着她伤了身子,真想进去看看。”
“可是皇上交代过不让任何人进去,这贸然进去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呀。”一个老点的宫娥怕怕的说。
“不行,我还是要进去看看,皇上怪罪下来我担着,大家一起进去劝劝澜妃娘娘才好。”百灵双手捏在一起紧张的提步打开殿门,其他的宫娥都怯怯的跟在后面。
百灵看到两张对视的脸,表情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恨又或者夹杂着深爱,总之很复杂,当众人看到地上的一幕,都惊恐的喊出声来。
“皇上?您龙体无恙吧?”
“娘娘,您的脚?
大家呼喊着都冲了过去,把二人从血迹斑斑的碎片上移开。
“去,赶紧喊太医过来!”百灵喊道。
“不要叫太医,朕没事。”他低沉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百灵马上明白过来,为自己考虑不周全赶到抱歉。
被扶在芙蓉榻上坐在边缘的诺澜,两眼泪水不住的流,双手粉色的蔻丹深深掐进手掌里,一动不动。
“皇上,就让奴婢们给您处li一下脚掌吧。”百灵说完,几个宫娥都拿来药箱,跪在地上,抬起那个破烂不堪的脚掌,血肉有些模糊了,她们面面相觑,不知从何下手。
“娘娘,奴婢给您处li一下脚掌,不然会发炎的。”百灵哭着说。
“走开,走开!不要理我。”诺澜大喊,从来不见她如此发疯,宫女们都吓的半死。
她跪在地上,向他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皇上,诺澜求您放我出宫。”她冰冷的说。而这句话正是他最害怕听到的。
他示意跪在眼前的宫娥停手,“你是朕的妃嫔,便永远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