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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干爹栽培,也多谢二位兄长眷顾。”尽管张大少爷并不在乎官职大小,可还是满脸堆笑的感谢,又主动拿出二百两的银票,双手捧到魏良卿和傅应星面前,笑道:“二位兄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二位兄长笑纳。”
“哎哟,兄弟你这是干什么?简直太客气了,又请我们喝花酒又送东西,这叫哥哥们怎么好意思?”魏良卿和傅应星嘴上客气,双手则迫不及待的接过银票,笑得几乎连嘴都合不拢,又迫不及待要求张大少爷举杯痛饮,张大少爷本就想把他们灌得晕晕乎乎好套话,自然是一口答应,又不断劝酒,插科打诨,直把魏良卿和傅应星哄得笑声不断,真个把张大少爷当成了亲兄弟看待。
喝了小半个时辰,魏良卿和傅应星也有六七分酒意,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张大少爷见时机已到,便乘机说道:“二位兄长,小弟今天请你们来这里,除了庆祝殿试得中外,其实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二位兄长,还望二位兄长千万赐教。”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魏良卿打着酒嗝摆摆手,傅应星也摇头晃脑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哥哥知道的,就一定告诉你。”
“魏大哥,傅大哥,我想打听一下,熊廷弼究竟因为什么得罪了干爹?”张大少爷沉声问道:“干爹为了什么一定要杀熊廷弼?”
“你问这个干什么?”魏良卿楞了一下。傅应星却绿豆眼一转,马上淫笑道:“我知道了,张兄弟肯定是看上熊廷弼的女儿了,所以为了她来打听消息吧?我早就听杨六哥说了,兄弟你和熊廷弼的小女儿有些勾搭,怎么样?弄上g没有?”
“傅大哥果然英明,一语中的。”张大少爷倒也爽快,坦然答道:“不错,兄弟我是为了把那个小美人弄到手,所以才帮她一点忙的。两位兄长,你们不会不成全兄弟的这件好事吧?”
“成全,成全,一定成全。”魏良卿、傅应星两人和熊廷弼无冤无仇,又拿张大少爷的手软,自然是毫不忌讳。当下魏良卿答道:“熊廷弼那个老东西得罪我爹的事,我是有听说过,但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兄弟你别急,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姐夫杨六奇肯定知道所有细节,改天我帮你问问他,再回来告诉你。”
“杨六奇?魏忠贤的女婿?”张大少爷眼珠子一转,赶紧提议道:“魏大哥,傅大哥,那我们干脆现在就把杨六哥请过来吧,让兄弟自己问他如何?”
“现在?”魏良卿又是一楞,再看看窗外的天色,魏良卿便笑道:“不行,现在绝对叫不出来,我那个可怜的姐夫,估计现在正在我姐姐的房间里罚跪吧!”傅应星也奸笑点头道:“对,可怜的表姐夫啊,这些天表姐对他本来就不满,要是知道他敢来这种地方,怕是要罚他跪上三天三夜了!”
“嘿,怎么又是一只母老虎?不过也不怪,娶着魏忠贤的女儿,想不当气管炎也不成。”张大少爷心中嘀咕,嘴上则失望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事就暂时算了,宁拆十座塔,不破一门亲,咱们不能让杨六哥夫妻不和。”
“对,对,是这个道理。”魏良卿和傅应星一起点头,魏良卿又笑道:“兄弟放心,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如果你想从我姐夫嘴巴里掏话,改天多买一些鹿鞭虎鞭什么的给他送过去,保管他高高兴兴的全告诉你。哈哈,我姐姐肯定也会感谢你。”
“鹿鞭虎鞭?”张大少爷眼睛一亮,忙问道:“魏大哥,傅大哥,这么说来,杨六哥夫妻不和,是因为那方面的事了?”
“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魏良卿耸耸肩膀,笑道:“其实我姐夫和我姐姐以前的夫妻关系很好的,对我们两兄弟也还不错,只是这几年姐夫因为帮父亲掌笔批阅公文,太忙太累,所以那方面表现得差了一些,和我姐姐的关系当然就越来越差了。”
“嗨,魏大哥你怎么不早说?我有办法啊!”张大少爷一拍桌子,叫道:“魏大哥,傅大哥,别楞着了,快去把杨六哥请来这里,我教他一手推油,包管他们夫妻和好如初!也包管杨六哥从此不再受半点的气!”
注:刷牙子即牙刷,中国古代其实很早就有牙刷和牙膏的,南宋吴自牧描写杭州生活的笔记体专著梦粱录第十三卷写道:“诸色杂货中有刷牙子。”这‘刷牙子’就是牙刷,为马尾所制。同时北宋末年洪芻编的香谱,也收录了十几个牙膏配方,沉香牙膏就是其中之一,主要粘合剂为熟蜜——也就是说,如果那位朋友穿越回到了古代,千万别想着卖牙膏牙刷就能发大财。
第41章 一团迷雾()
(ps:昨天停了一整天的电,今天至少两更,第一更送到。)
魏良卿和傅应星把从人派回家后,足足花了一个半时辰才把杨六奇请到苏淮院,而且进来的时候,杨六奇脸上还带着两道明显是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杨六奇看到魏良卿、傅应星和张大少爷三个流氓正在房间里搂着女人喝花酒,马上就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张大少爷等人吼了起来,“良卿,应星,张好古,你们三个家伙是吃错药了?快三更了急匆匆的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你们想害死我啊?让你们的姐姐知道我来这个地方,我还有命不?”
“姐夫,别生气,别生气。”已经喝得说话都大舌头的魏良卿嘻笑,指着张大少爷说道:“别怪我们,是张好古这小子一定要我们把你请到这里,你要是不爽想找人算帐,只管冲他去。”
“张好古?”魏良卿楞了一下,想发作却又碍于面子和干亲关系不好乱骂,只能气呼呼的说道:“张好古,恭喜你高中探花了,你找我有是事?”
“杨六哥,请坐,请坐下先喝一杯酒再说。”张大少爷也不着急,只是微笑着招呼杨六奇坐下。杨六奇却不耐烦的答道:“多谢了,我从天戒,不饮酒。有话请快说,你干姐姐脾气暴,要是知道我在这个地方逗留,家里就要闹翻天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张大少爷干笑着还没有说完,杨六奇就已经瞪着眼睛吼了起来,“没什么事你叫我来干什么?你当我和你一样闲?老泰山的公文全是我掌笔,你知道我一天要批阅多少公文奏章?要写多少字?我一天才能睡几个时辰?”
“杨六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张大少爷也没想到杨六奇的脾气会急噪到这地步,开始准备好的婉转说辞也没机会说出口,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事情是这样,小弟听魏大哥和傅大哥说,杨六哥你为了公务操劳,累坏了身体,小弟实在心疼,就把杨六哥请到这里,想向杨六哥进献一门修真密术,帮助杨六哥外炼肉身,内炼精气神,固本培元,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哦,那是什么修真密术?管用不?”杨六奇的口气终于有些放缓。不曾想魏良卿和傅应星却笑得差点打起滚来,一起指着张大少爷嚷嚷道:“好你个张好古,还真能吹,一门讨好女人的房中术,你敢吹是固本培元、强身健体,还内炼什么外炼什么哈哈哈哈。”
“讨好女人的房中术?”魏良卿和傅应星的话正好戳到杨六奇心头上那块最疼的伤疤,导致杨六奇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黑着脸拂袖离去,丝毫不理会张大少爷的挽留解释,三下两下就冲出了苏淮院。张大少爷无奈,只得回到房间向傅应星和魏良卿埋怨道:“魏大哥,傅大哥,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讨好女人的房中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这下好了,杨六哥肯定恨上我了。”
“不好意思,实在是你说得太搞笑了。”傅应星捂着肚子笑着答应。那边魏良卿也笑得肚子都疼了,安慰道:“没事,他就那脾气,改天我帮你向他解释一下,保证他不会给你小鞋穿。”
“唉,我倒不是怕他给我小鞋穿,主要是我急着想他打听事情。”张大少爷唉声叹气的说道。可张大少爷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六奇就又脸色苍白的冲回了房间,刚进门就又惨叫道:“你们三个混球!我被你们害惨了!”
“怎么了?”张大少爷和魏良卿、傅应星一起纳闷问道。杨六奇杀猪一样惨叫道:“你们的姐姐派了她的丫鬟跟踪我,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她的贴身丫鬟刚好上轿走了,肯定是回去给你们的姐姐报信了!天哪,这可怎么办啊?”
魏良卿和傅应星也是脸色大变,一起惊叫道:“真的?姐姐不会告诉父亲或者亲自杀到这里来吧?”张大少爷则眼睛一亮,赶紧一拉杨六奇的袖子,凑到杨六奇耳边低声说道:“杨六哥,你别怕,这会干爹肯定已经睡了,姐姐一时半会还告不了状。你快把我的法子学几招回去,只要把姐姐侍侯好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事情到了这步,杨六奇也没了其他办法,只好咬着牙点头说道:“好吧,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快教我。”张大少爷也不迟疑,赶紧把自己从日本爱qing动作片上学来的男式推油手段在杨六奇耳边低声说了几手,杨六奇用心记住,赶紧撒腿就跑,回家去向老婆赔礼解释。那边魏良卿和傅应星生怕张大少爷的招数失效,惹来魏忠贤的女儿找上门算帐,不敢留在苏淮院里,和张大少爷另约了时间一起打炮也是赶紧开溜;而咱们的张大少爷也怕熊瑚学杨六奇的老婆在暗中监视,结了帐就领着张石头匆匆赶回客栈休息,一夜无话。
“张兄弟,张兄弟,醒醒,快醒醒。”第二天上午,折腾了半夜的张大少爷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被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叫醒。张大少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却愕然发现叫醒自己的人竟然是魏忠贤的女婿杨六奇!而杨六奇脸上的表情也明显和昨天晚上不同,满脸的春风笑容,说起话来也非常的和蔼有礼貌,“哈哈,张兄弟,六哥来向你道谢了,昨天晚上你教我的几手还真管用。”
“杨六哥,兄弟没骗你吧?”张大少爷恍然大悟,爬起来笑眯眯的问道。杨六奇笑得更是开心,点头象鸡啄米,“管用,管用,你姐姐都三年没给我做过早饭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主动下了厨房,亲自给我熬了一锅雪鸡西米粥。哈哈,你姐姐还叫我感谢你,让你多教我几手修真密术。”
“好说,好说,杨六哥的吩咐,小弟那敢不听。”张大少爷连声答应,很爽快的把自己记得的几手全教给了杨六奇,杨六奇怕自己忘记,还专门叫张石头拿来纸笔记下。好不容易等张大少爷说完,杨六奇先将修真秘籍小心翼翼的吹干收好,这才向张大少爷微笑道:“张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乘着现在老泰山去上朝了,我有点时间,说吧,想求六哥替你干什么?或者想要个什么官职,六哥一定尽力替你安排。”
“六哥如果是爽快人。”张大少爷嘻嘻一笑,向张石头使一个颜色,张石头会意,立即捧出早就准备好的两百两银票放在杨六奇面前,躬身退出房外。杨六奇佯做惊讶道:“张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你帮六哥夫妻和好,六哥就已经感恩不尽了,还怎么好意思收你银子?收回去,收回去。”
“六哥,千万不要客气,其实兄弟我也不求你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张大少爷压低声音,缓缓问道:“兄弟我